后者能消祛人身上所有的痛楚,前者却能将原本微不足道的一点痛成百上千倍地放大,针扎似的一点疼沾了这脂膏后,便能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滚烫铁棍在伤口深处搅动,在割鹿台的历史上不是没有杀手在配置这种脂膏的时候失手沾上些许最后活活痛死过去的案例,所有他周身都裹了割鹿台内用鲨鱼皮秘制的贴身甲衣,与晋州武官们贴身穿着的内甲相较更为轻便,在防护上却并未相差太多。
于武夫的敏锐五感而言魑膏的腥臭气息难免会使之警觉,他也没打算用这种在割鹿台内算不上高明的手段就要了那小垚山大王的性命,比起用毒,他还是更习惯将刀锋递进被杀之人的心脏搅动半圈后再抽出,而后再后退三步好生欣赏刹那间能喷出丈许高的鲜红。
十足的把握?割鹿台杀手中还没有人胆敢有这样的自信,因为曾有过这样自信的人无一例外都下场凄惨,即便是让割鹿台杀手前十人去刺杀一个体态臃肿的食肆厨子他们都不会有任何一人掉以轻心,因为割鹿台的长老们不会愚蠢到让那些杀人的快刀去杀一个身份普通的厨子。
即便此前心态如何,此时此刻此地,这位割鹿台新一辈年轻杀手中的第二人都不会再对他要杀的人有丝毫轻视,他的全副心神都灌注在了手中那柄直刃的短刀上,计算着要以怎样的角度与力道刺进武二郎的胸膛,才能使得刀上的血槽最快放出他身体里所有的血。
那具无头尸首挡住了他与那小垚山大王之间的视线,即便瞧不清楚后者具体身形,但他自信即便闭着眼也能将武二郎连同那尸首一起斩成两截。
他手中直刃刀刺入尸首腹腔已有数寸。
握刀右手倏地觉到一丝刺痛,割鹿台的年轻杀手当机立断左手借力在那具无头尸首上一撑,原本下落身形转而向旁偏出数尺,落地同时还顺势滚出一丈有余,背靠客栈墙壁眼神警惕。
轻轻抛下那具已然不成样子的尸首,武二郎顺手拔下一支先前苏祁连等人齐射的箭矢,隔着丈许远,在那割鹿台杀手面前摇晃:“被煨毒的箭刺伤了手,还不赶紧放血后再上药?当心过些时候这条膀子都废了,废了条膀子的割鹿台杀手,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伤口处传来的麻痒做不得假,更何况那些晋州武官所用的毒就是割鹿台的出产,虽说是所谓的末等货色,然而正如武二郎所言再不加以处置,即便事后这条臂膀能保住,到时一条握不稳刀的右臂无疑会断送他在割鹿台内的前程。
失去了身在暗处的优势,他也不得不承认与这位小垚山大王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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