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冰冷的烤红苕滋味不好,挑子里那些干货这些日子也吃得有些腻歪,正当是枫红杏黄好个凉秋的时候,找些野果也不是什么难事。喽啰叹了口气将手里啃了两口的半截红苕重新揣怀里,抖落抖落身子便要溜出草窝。
铮
只觉得喉头唾沫吞咽不下去的喽啰疑惑着抬手摸向脖颈,微微的麻痒和刺痛,低头看时却是一片的鲜红,指尖传来的触感坚硬锋利,带着温暖的湿润,他就这么带着满腔的疑惑向前踉跄两步后跌跌撞撞地跪地,然后扑倒下去,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三十步外,已经蛰伏小半个时辰的另外一个草垛有了动静,随着整个草垛缓缓升起的同时也教人看分明了下面的物事,是个拿着射空短弩目光锐利的精悍男人,环顾四周再无其他动静的男人猫腰快步到了身躯不时抽搐的喽啰近旁,以双臂钳制喽啰头颅脖颈后发力一拧,只听得一声折断枯枝似的脆响,伴随一阵剧烈的抽搐过后垂死的喽啰便再无半点声息。
拔出半截凸出喽啰喉管的箭支后男人抬手示意,不远处就又有两个草垛被掀开,又是两个同样精悍的男人。
他们都是宿州军伍里最好的斥候,三个从头到脚都由枯枝荒草伪装的男人在遮掩完喽啰尸首和血迹后围在一处,用极短暂的时间确定方向和时间后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重新隐没入山林草木中,暮色于他们杀人而言是绝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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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两个时辰都不到,个个都死猪似的睡,睡,睡,梦里教人把脑袋割了去!”赵猴儿提着竹篾灯笼踹醒了蜷缩在山脚岩壁角落鼾声如雷的喽啰, 压着嗓门狠狠骂道,“教师爷瞧见,又是好一顿鞭子。”
抹了把嘴角口水的喽啰见是赵猴儿,略略松了口气,这厮前不久也还是个大喽啰身份,眼下成了小头目,也算是好说话的。若是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江师爷亲自到这儿,只怕不等说话就是劈头盖脸的鞭子抽下来,要教山上那些家伙好一阵笑话。
“多谢赵老哥提点。”抱着根宿州军伍制式白蜡杆子长枪的喽啰巴结道,“小的后半夜肯定打起十二分精神,甭说是人,就是虫豸也飞不过去。”
赵猴儿是迄今为止唯一跟那位新上山就坐了把扎实交椅的五当家搭上线的喽啰,小垚山上小一千号人,虽说都是大王手底下的喽啰,可还是得和哪位当家的稍稍多亲厚些。兼着二当家的师爷和大王关系莫逆,本该是最好乘凉的那棵大树,奈何师爷平日里极不好通融,能称作是心腹的喽啰也便寥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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