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扬听到赵忠泰这么说,神情一正,对着赵忠泰抱拳揖礼道:“多谢赵师兄看得起小弟。小弟姓风单名扬,赵大哥可称我为扬弟便可。”
赵忠泰急忙扶起风扬说道:“风弟你这样对大哥多礼,赵某人痴长兄弟几岁,今后就称呼兄弟为扬弟了。”说罢甚是高兴扶着风扬的双臂哈哈大笑起来。赵忠泰人己到中年,比风扬大了近二十岁,便自来熟地自称起哥哥来。
这时在一旁的泰山派余下弟子也付和着赵忠泰纷纷道:“就是嘛,风兄弟咱们就不要你鞠我躬的,太也见外了,不是吗?”
“对嘛,咱们都是武林儿女,铮铮男儿,那来的那么多礼!”
“对嘛!!”
“说得有理,风兄弟咱们到树荫处好好聊聊。”
......
风扬被泰山派师兄弟一人一句说得无法开口,更被赵忠泰一众师兄弟边拉边推地簇拥到了枫树下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站在后边的铁汉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枫树下风扬他们,回过头来对着同样一脸懵相的魅儿说道:“魅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是跟过去吗?还是在这里等着?”说着轻搓着他的一双大手。
魅儿回过头来茫然地看着铁汉,好象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呆呆地瞪着他的脸看。
铁汉被魅儿瞪得有些瘆,讪讪地小心问道:“魅小姐咱们是跟过去吗?”
魅儿这才回过来,长发一摔,娇声说道:“不然呢?”说罢扭着小蛮腰踏着小碎步向风扬他们走去。
铁汉摸了摸光头,不知所以然地嘀咕着:“魅儿小姐是怎么回事了?俺铁汉不懂才问嘛。”想了一想,摇了摇头,憨笑着跟在魅儿后边走去。
风扬那边己在草地上摆放着一张油纸,在油纸上堆着一小堆干牛肉干和一些烤饼,风扬和赵忠泰各拿着酒袋,口对口地喝得甚欢。
坐在赵忠泰身边的黄忠山是个泰山派人人都知的酒中君子,这时他见风扬和赵忠泰二人喝个不停毫无让出酒袋之意,不由得轻拍着赵忠泰的手臂喊道:“大师兄该给我喝几口过过瘾。”口中还响着咽下口水的声响,一付馋相的看着赵忠泰。
蔡忠礼这老哥也是好酒之人,刚才不好意思讨酒喝,只能辛苦地忍着,这时见到黄忠山向赵忠泰讨酒,急忙伸出肥胖的手掌跟着赵忠泰要酒,嗡嗡地声音喊道:“大师哥,俺也要喝。”
风扬听到黄忠山二人讨酒,这时才意识到仅有的二袋酒一直都是自己和赵忠泰把提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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