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小子算个屁,不就是走运了一些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能平安活到现在,都算你小子命大,还让陛下重视你?等什么时候把粮食产量抓上去了,再跟吾说这话吧。”
房遗爱一脸无语,看着房玄龄闷闷的说:“爹,有您这么打击人的么,这土豆要不是我说能吃,你们只怕现在还当它是萝卜,没准早都给自大的扔了。”
对于这种事情房玄龄自然是不会承认了,虽然房遗爱说中了,但房玄龄已经下定决心要打压一下他的嚣张气焰。没法子了,这兔崽子这半年功夫做得事情实在是太耀眼,已经引起了朝中部分人眼红了。俗话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可不想儿子被人当成了眼中钉。当然了,他心里明白事情迟早会压不住的,但能压一天算一天,最起码能给儿子多出一些时间来积攒实力,到时候也不至于被人打得太被动。
而且儿子干的可是农耕技术,这随着时间越往后就站的越稳,只要能种地,将来不管是谁当了皇帝都不用怕,毕竟没有谁会做出自毁栋梁的事情。这一点从陛下的表现就能看得够清楚,一力扛下了朝中的压力,也要让儿子和公主在河州完婚,一举警告了大半个朝堂。由此可见,陛下对这小子的重视程度。
不过虽然事情是如此,但房玄龄依旧不想让房遗爱太嘚瑟,目光瞥了他一眼,哼道:“你小子可别得意,大唐人才济济,你认识的并不见得别人就不认识。虽然可能叫不出名字,但找到出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房遗爱当然知道房玄龄说的不假,这发现土豆的确是自己占了先机,能有一个人从大食国带回土豆,那肯定就有别的人也带了。商人嘛,对于商机可是非常敏感的,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越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就像河州的这次,他可是真实领教过了。
看着房遗爱没了刚刚猖狂的气势,房玄龄这才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负手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沮丧,毕竟你年纪还小,只要努力还是能成为栋梁。嗯,吾有些饿了,今晚吃什么?”
房遗爱有气无力的说道:“爹,我还以为您是铁打的,说了这么久我早都饿了。正好,昨夜我让漱儿挖了一块土豆,本来打算今晚庆祝佛会圆满结束的,算您走运了!”
房玄龄眼睛一亮,抚须一笑:“哦?那吾倒要见识见识了。”
夜色下,房间里灯火明亮,房间里房遗爱和房玄龄父子二人对面而坐,两人一人手里头拿了一个馒头,各自面前放着一杯酒盅,埋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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