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桌子,怒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简直是仗势欺人!”
夜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慕容长松把自己的桌子砸的“彭彭”响,她看向白墨初,略微担心地问道:“就这样走了行吗?慕容长松他——”
白墨初不想听见这个名字,他脸色不好地说道:“他没事,不用管他,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寻死觅活?”
夜兰本来想问,不用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这两个人互相揭对方老底,一个比一个狠,依夜兰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她觉得慕容长松也不是坏人,何必对他这么凶呢?
只不过见到白墨初现在把“我很生气”四个字写在了脸上,夜兰忍了忍,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白墨初气鼓鼓地往前走,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夜兰说,他跟夜兰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等他筹备的事情完成了,最多在等两年,两年,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夜兰回府。
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好生地把夜兰娶回家要经经历层层阻力,可是他不怕,他一点一点地部署,时机很快就要成熟了,偏偏又冒出来一个慕容长松。
想到前世,夜兰对慕容长松就怀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一世,他一重生就赶紧来找夜兰,生怕他完了一步,他心爱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他付出了很多,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允许,夜兰最后没有和他在一起,或者她最后有什么不好的结局。
白墨初黑了一张脸,夜兰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出了衙门的大门,白墨初去牵马,夜兰想着好久没有见他,今晚上总要在府中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一抬头看到天色也不早了,夜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墨初,白墨初没有异议,两人就这样牵着马缓缓地往沈府走去。
一路上白墨初一直沉默,夜兰不想看到他这样郁闷,想说点什么事情冲散两人之间沉重的氛围。
“我娘被我爹休了,她被赶出沈家了,现在在铁塔镇居住,青书和夜香时不时地去看望她,给她带一些东西去。只不过我娘每一次见了他们总要哭诉一番。”
听到夜兰像汇报事情一样平白无奇地话语,白墨初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夜兰丝毫没有觉察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娘欠了赌债,这一回,她总上别人的当,就是新搬来的公孙家,他们公孙家靠着一个祖传的药方立家,开医馆,最近来到铁塔镇,想要取代我们的位置,就总来找茬。”、
白墨初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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