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瓜葛也没有!咱跟着的那个汪县长自个儿开车摔死了,跟咱有啥关系!真是怪了事了!”
众人一听,都顿住了,半天谁也不说话。
“有这事儿?原来在俺这县上的汪县长都死啦?”韩老六瞪着眼睛看着钱忠说。“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呀?”
“都一个多月了!”
“唉!黄泉路上无老少!汪县长也才四十出头儿吧?”
钱忠点头。
“说说,说说!到底是咋个回事儿啊?这饭还得一会儿才好,钱秘书,你就说说是咋个回事儿!”
“唉!这事儿说起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这事儿都快把咱气死了!还是不说了!”
“钱秘书,这干坐着也是干坐着,就算是打打牙!你就说说呗,这也没啥外人!”韩老六一口气儿地催促。
钱忠沉吟了半晌儿,把腰挺直了,这才缓了缓说道:
“也行,说说就说说,反正咱这都是自家朋友!”
回忆起钱忠这个时候说起的话,石垒觉得,钱忠是在有意向在场的众人透露着啥。
那一天,汪春对钱忠说,俺在河山县时的几个朋友这两天要过来看看东甸山,朋友来了,俺不能不陪。你到署里再借台车,他们要是自个儿带车更好,要是不带车,光咱这一台怕不够用。钱忠心里想,这回这人得挺多,还要备两辆车!县长说了,照办就是。借好了车,只是不知道汪春的朋友何时来。没想到,第二天,汪春的朋友就到了。
说起来都没人信,从接到了汪春的朋友,到离开汪春,钱忠始终都没有见到汪春的那几个朋友。那一天头晌,钱忠和汪春各自开了一台车早早就到了东甸山的头道门,等在了那儿,很快就看见从南面的路上过来一辆黑色轿车。到了跟前,那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而是鸣了鸣笛。汪春会意,上了自个儿的车,在头里向东甸山的二道门开了过去。钱忠让过那辆车,自个儿开着车跟在了后面。到了二道门,上山的路就不能走车了。汪春把车停在了二道门前的右侧平场儿上,从南边过来的那辆车紧挨着停了下来。汪春走下车来,朝那辆车走了过去。那辆车上的人还是没有下车。汪春走到车前,哈下腰,透过摇下来的车窗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就返回身。这时,钱忠已经把自个儿开着的车挨着那辆车停稳了,走下车来。汪春走到他跟前,对他说,这几个朋友俺陪着就行了,你就回去吧!
钱忠愣了一下子。汪春到东甸县当县长也有一年多了,出面接待政界的还是部队上的人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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