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立的两人,应该说是一个人类中的特别,一个灵体中的特别,还有一只听人话的动物刑。
被流爱的话说中了自己动摇的起点的十歌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好久,十歌突然冷冷地开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在做自己的本分工作而已”。
她放下手后抚动自己的肚子,淡然的凝视着骤然想要恢复成平常冷若冰霜的十歌,她却不以为然的牵动嘴角:“掩饰,永远都抵抗不了本质的改变。因为你发现了,发现了那个东西的……反常,因为你们是何其的相似”。“不对,我和鬼婴不同”十歌相当坚定的否定了她的话,斩钉截铁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味道。
然而她竟然扬起嘴角怪异的笑起来,这一笑让十歌忍不住蹙眉,她突然猛的瞥向十歌冷若冰霜的开口:“这就是你变成特别的原因吗?原来如此,你还真是幸运!同样作为灵,你能选择,它们……却不能选择,就连机会……都没有留下,那么,你是要坚持的以人类的牺牲来完成任务,还是要……以你自己的思考来救她?”
楼上的孕妇缓过气后伸手艰难的拿起电话,汗水打湿了她的长发,胡乱的贴在脸颊上,电视中还在放映着剧情片,她虚弱的讲了几句话后无力的垂下手再次昏了过去。
十歌突然颤动睫毛,在瞬间,流爱的面前就形成了无数的条状尖锐的水鞭,乌鸦惊恐而凄厉的尖叫着扑腾翅膀,她却丝毫没有动作,就连睫毛也没有眨一下,十歌摊开手,水鞭瞬时瓦解,她身后的一条张开嘴扑向她的灵体黑蛇烟消云散,十歌放下手甩动了几下试着将灵体的污秽甩掉,恶灵所残留的不洁和深沉怨气是契约灵们同样不能沾染的,看着他,流爱抬手轻撩侧脸的发丝,随即只见她转身欲走时开口:“你还是能自我判断的,再怎样的抗拒,事实就是事实,接下来,你自己就看着办”。
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下,直到乌鸦的骚动再也听不见的下一秒,十歌转动眼眸斜睨着身后下一秒到来的路德和艾斯贝霍,稍显停顿后只听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顺着看过去,一群动作迅速的救护人员冲上楼后不久用担架小心翼翼抬下楼了一个女人,十歌没有犹豫的伸手指向女子的肚子说:“鬼婴……在她的肚子里,短时间只要不惊动它,它就不会转移”。
路德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没有起伏的声音,于是不再多问的路德和艾斯贝霍对视一眼后随着救护车而去。
十歌蹲下身将手放进水池中,他就像是一个能够让水感应的感应器一般,只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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