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才知道人生还有许多可能,有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叶沛淡然地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楼子衿点头,他的表情是平淡安详,而不是消沉。
“我已经为母亲报过仇了,只是失败了而已,不算我对不起她。以后,我还想把她的志愿发扬光大。别人都看错了她,以为她是贪得无厌的背叛者。可是我知道她不是,她想要别人看到她的实力,她是想镇守一方,维护一方的百姓,用自己的实力让别人认可。”
叶沛想起了刘娥,有能力的人从来不甘人下的。可是过犹不及,做得太过却将自己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半年后,楼子衿终于又能站起来走路了。只是要施展轻功却差了许多,但是舞起他的火尖枪还是虎虎生风,他又变成了一条好汉。
这期间,楼子衿写下了请罪表,并且上缴了国阿辇斡鲁朵的兵符。虽然国阿辇已经全部被绞杀,但是这兵符却代表着阿鲁不只反叛力量的彻底降伏。
叶沛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归。
两个人没有那种戚戚然的别情,人生无常,他们经历了太多事,分别已经不能让他们似寻常人般伤春悲秋。
而他们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爱情,更像是亲情。
两个人约定要各自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要为自己而活!
景福四年,阻卜王投降西夏,在辽国西部边境骚扰滋事。
阿鲁不只请战西北,被封为西北路招讨使。他一路向西,势如破竹,一举收并了阻卜。
阿鲁不只因为战功卓著,被封为西荣王,镇守可墩城。他终于接替过母亲的旗帜,为辽国辟土靖边,立下汗马功劳。
他没有遗传他父亲风流成性的性格,一生未娶,直至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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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沛在怀陵住了半年,对王子身份的阿鲁不只没有什么影响,对身为南平王府太妃、卫国夫人的叶沛却是一件巨大的丑闻。
等叶沛回了南京城,耶律庆寿女亲自为她接风。
席间,庆寿女说了一些长辈的关怀,更是旁敲侧击许诺叶沛,萧世南逝世已久,若是叶沛想要改嫁,她这个做婆婆的绝不拦着。
契丹民风开发,丧夫再嫁天经地义,为夫守丧才是少数。更有哥哥死后,嫂嫂嫁给弟弟的“收割式”婚姻,连皇族也不例外。
不过再嫁到不稀奇,顶着国夫人的名号与其他男子同居又是另一回事。要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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