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着话,车已经快到海原县城了。
下了车,陈二狗又拦了一辆本地出租车,就和莫小雨上了车。他家在距离县城不远的一个村庄里,陈二狗给司机说了地方,司机就开车出了县城。一个多小时以后,就到了陈二狗的家。这时,天刚刚黑。莫小雨看清陈二狗的家是几间很旧的土坯房。事先,陈二狗也给邻居家打过电话了,说他要带女朋友回家一趟,请他给他父母说一下。现在回来了,陈二狗的父母还是有点意外。尤其是,陈二狗领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洋女子回来,更让他们感到意外。
莫小雨见了陈二狗的父母,也跟着陈二狗叫爸妈,这让陈二狗也感到意外。陈二狗的父母嘴里嗯嗯的应着,脸面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要知道,这个地方,还封建得很,媳妇没过门,都不喊爸妈的。这个洋女子倒好,一口一个爸妈,嘴甜得很。陈二狗的父母年纪不算太大,虽是山里的庄户人,穿得倒也干净。他们张罗着要做饭,陈二狗和莫小雨这才想起来,光顾了赶路,两人中午饭也忘了吃。陈二狗有些愧疚的对莫小雨说:“小雨,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莫小雨说:“这受什么委屈呀,不就是晚吃一点吗。”
陈二狗说:“我家条件不好,你来了都没有呆的地方。”
此时,陈二狗和莫小雨正坐在热烘烘的炕上。
莫小雨说:“没什么啊,挺新鲜。”
陈二狗的父亲下午就杀了一只家里养的土鸡,现在陈二狗的母亲正在炒鸡。陈二狗的母亲做了三个菜,一份炒土豆丝,一份炒鸡肉,一份炒白菜。冬天里,山里人闲了,陈二狗的父母早早就吃过了晚饭。现在,只有陈二狗和莫小雨两个人吃。
也许是饿了,陈二狗和莫小雨都吃得津津有味。莫小雨说,这里的鸡有味道。陈二狗就说,你多吃点。陈二狗说,这里的鸡都不用喂饲料,就吃山上的虫子和草籽以及麸皮什么的。所以才有鸡肉味。
陈二狗的父亲已经烧热了另外一间屋子里的土炕,炕上铺了新褥子,新床单,还放了两床新被子。陈二狗的父亲拿不准今天晚上陈二狗是和那个洋女子睡在一起,还是过来和他们睡,就就悄悄问陈二狗的母亲,要放几床被子?陈二狗的母亲说,你先放两床嘛,等下看他们是咋个睡。
山里人睡得早,今天陈二狗和莫小雨又赶了路,吃过饭,他们在一起说了一会话,陈二狗的母亲就说早点睡。陈二狗就带莫小雨去另外一间屋子里睡觉。
西北的冬天很冷,山里更是冷。那间屋子里没有生火炉子,屋子里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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