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红脸继续问王爱德。
王爱德说：“他们在小雅间里，我不在场的。”那两个人去莫小雨和父亲吃过饭的小雅间转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还在沙发上坐了一会。
他们要求王爱德，老威廉若再来吃饭的时候，还安排在那个小雅间。王爱德说没问题。那两个人走了以后，王爱德在那个雅间里东瞅瞅西望望，他知道他们可能装了窃听器，但他不知道具体装在哪里。
莫小雨参加的那个中的文化交流活动是由两国官方牵头举办的，活动内容比较形式化，国内来参加交流的民营文化机构不多。但莫小雨一一拜访了那些参加活动的领导，希望将来有机会在国内交流，大家纷纷响应莫小雨的建议，希望回国后多联系。那些德国文化机构更是对环宇公司表现出巨大的兴趣，并表示有机会合作。参加这次中德文化交流活动，莫小雨实际上也是做一个摸底，看看两国在文化领域具体有哪些方面有潜力可挖。因这次准备不充分，实际上莫小雨也只是进行了一次热身和公关活动。莫小雨筹划着，等下次再参加这样的活动，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把环宇的形象和项目全方位展示出来。
在莫小雨离开柏林国际会展中心，刚刚走出电梯的时候，去过王爱德餐馆的那个红脸忽然过来递给莫小雨一张纸，上面是用德文写的一句话：莫小雨，滚回中国去，别来德国打什么主意！
红脸男人盯着莫小雨看了几秒钟，转身离去。莫小雨很快就明白，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小威廉派人专门给她送来的。她来德国，小威廉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而且还知道她今天参加这个活动。这个哥哥当一个侦探，应该是很优秀的。莫小雨心里并不害怕，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对不起小威廉的事情。相反，她还经常劝爸爸和小威廉和好。她在心里笑一下，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大厅里的垃圾筒。
她想，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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