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了。
雨乔本无意与她为敌,充其量她不过是心生嫉妒罢了。
周文佩起身道:“今日府里小姐众多,我得去帮衬着招待,就不陪着宋小姐了。”
“周小姐自便。”
周文佩丢下雨乔离开。
雨乔梳好发髻,又用一方湿帕子将裙子上的泥土擦净,对丫头微笑一下,也离开了。
这周府的后院偌大,兜兜转转半响,竟是走不出去。
行到一处回廊,就听到拐角处有人在谈话。
一位妇人的声音尖利:“原来那竟是宋府的丫头,无怪乎一股子狐媚气,最会招惹男人。”
一女子柔声道:“母亲何需动怒,父亲与那家人,早已是恩情两断了。”
妇人斥道:“何为两断?你可知你这名儿从何而来?思琴,思琴,可不就是他从来没曾忘记过那个人。”
雨乔顿住了脚。
这是梵思琴母女无疑了,她们躲在此处,想必是梵思琴今日琴艺未曾得魁,躲在一旁哭泣。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泣音。
妇人继续抱怨:“你父亲就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若不是这些年得到我父亲的帮衬,他哪里会有今日。前些时候在外面养了个小的,我还没曾找他算账,如今竟还想着招惹宋府那些个狐媚子。”
梵思琴哽声道:“母亲何需说得这样难听,父亲这些年何时不是依从着你。今日那宋家小姐抢了我的风头是事实,却怎么非得扯到父亲头上去?”
妇人狠声道:“你以为他为何自小如此这般悉心教导你,无非就是像把你教成宋名情那个样子。”
实话说,雨乔实在是替梵思琴不平,这样一个心思狭隘,草木皆兵的母亲,只怕也是受了不少冤枉气。
她举步绕过回廊,走了过去。
故作熟络的对着梵思琴屈膝道:“雨乔见过梵小姐,今日只因梵小姐琴艺高超,一时按耐不住才斗胆与你同台竞艺,还望梵小姐见谅。”
梵思琴连忙屈膝回礼:“宋小姐今日一鸣惊人,思琴自愧不如。”
雨乔含笑道:“这位是梵小姐的母亲?”
梵思琴瞄瞄母亲的脸色,轻声道:“是。”
雨乔连忙行礼:“见过夫人。”
曾燕萍伸手理理自己的发鬓,笑道:“哟,这不就是今儿令万众瞩目的宋家小姐吗?怎地没在齐王身边伺候着,到这偏静处来了。”
雨乔微笑道:“瞧夫人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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