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状,颇觉不忍,忍不住开口道:“柳姑娘,你也不必马上就灰心丧气了,情况虽然于我们不利,但也绝非无法可想。在下相信,这所谓的玄雷教,既非铜墙铁壁,那就必有脱险之望。”
柳倚云还未答言,忽然一个苍老冷漠的声音传来:“小娃儿别太天真了,玄雷教若非铜墙铁壁,老子又怎会被困至今。”
这语声突兀冷漠,凌剑云与柳倚云都不禁吓了一跳。凌剑云循声望去,只见离自己所在牢房不远处,还有一个牢房,但比起柳倚云所处的牢房条件似是差得多了,连一张床也没有,角落处似是坐着一个人。
凌剑云运足目力看去,道:“方才是阁下在说话吗?”
那人哼了一声,冷冷道:“小娃儿不懂礼数,连一声‘前辈’也不懂得叫吗?”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走到牢房铁栅边。他行动时响起一阵“叮叮”的金铁交鸣声,敢情他全身都被铁链锁了起来。
凌剑云凝目望去,那人身着囚衣,披头散发,大约有五十来岁,但他那纠结的须发却使凌剑云无法看清楚他的容貌。凌剑云见他这副形貌,料想他必不是玄雷教一边的人,便抱了抱拳道:“晚辈无礼,望前辈见谅。方才前辈出声招呼,不知有何见教?”那散发人懒懒地抬起头来,扫了凌剑云一眼。
那散发人目光扫到凌剑云脸上,忽然微微一怔,继而猛地睁大了眼睛,失声道:“你,你……”
凌剑云不觉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还没开口,那人忽然大声问道:“小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凌剑云心中虽觉奇怪,还是答道:“晚辈凌剑云。”
那人一时没说话,但嘴里却像是念念有辞,半晌却又哈哈大笑道:“好,好,太好了,太好了……”
凌剑云皱了皱眉,道:“前辈在高兴什么?”
那人停下了大笑之声,望着凌剑云,道:“孩子!你……你爹好吗?”
凌剑云心中顿时如受重击,茫然道:“什么?”
那人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老子问你爹这些年来好吗?”
凌剑云一时还沉浸在震惊中,喃喃道:“我爹?我不知道我爹是谁啊……”
那人浓眉一蹙:“什么?”
凌剑云定了定神,道:“前辈,在下身世不明,从能记事起,就未见过父母之面。”
那人闻言几乎跳了起来,大声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凌剑云心中蓦地热血奔腾,但尽力平静地问道:“不知前辈大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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