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计划!”
西门东石眉头微皱:“那么厉害的毒,那小子居然有本事治好?想不到他的岐黄之术,也有那么深的造诣!”
“先生,这姓凌的小子委实是个大麻烦!”肖海道,“如今经过‘腾龙谷’一役,虬龙帮已不再隐秘,已成天下武林众矢之的。本来,我们还可以利用隐庄对付天下武林,但现在,凌剑云竟然也成了隐庄的人!倘若凌剑云动用隐庄的力量对付我们,那我们岂不成了腹背受敌?”
西门东石沉声道:“想不到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是完美周详的计划,竟因为一个凌剑云的出现,而弄得处处受挫……凌剑云,我是太小看你了……”
“先生,趁这小子还没来得及破坏我们掌控的大局,让老夫先去解决了他!他的剑术虽强,但毕竟火候还欠了一点儿,我们就让这个正在成长的大敌再也没有成长的机会!”
西门东石方自沉吟,忽然一个声音自门外响起:“现在,恐怕已经有点晚了。”
西门东石忽地抬头:“左护法?”
果然正是任长江。只见他左手赫然缠着一层层白布条,竟似是受了伤,脸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肖海看见任长江,也不免关心地问道:“你的伤怎样了?”
“没伤到骨头,算是皮外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任长江道。
“左护法,方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西门东石道。
“方才你们说,要先解决了凌剑云。但依老夫看来,这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任长江道。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肖海不满道,“这小子还不到弱冠,就算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也不过是十几年的功力,又怎么能是我们的对手?”
“那小子邪门得很!”任长江脸色凝重,“几个月前,我就和他交过手。当时他的剑术虽已得了上官弧的大半真传,但内力还只属平常,但在腾龙谷中再次交手,他的内力在短短数月之内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几乎是增强了三倍!”
“什么,三倍!”肖海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就算是用金针过穴之类激人潜力的办法,也不可能在数月之内将内力增强三倍!”
任长江道:“所以,这只有两种解释,一是这小子禀赋异于常人,一直深藏不露;二是这几个月内,这小子另有奇遇。不论是哪一种,在我们还没弄清楚之前,都不能轻举妄动!”
肖海看着任长江:“难道你已经怕了那小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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