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了吗？”
肖恩认真思考一番，摇了摇头：“你一直都是你，斯蒂芬妮就是这样的……只是，在我们相处地愈发亲密之后，我感觉你，嗯……怎么说呢……”
斯蒂芬妮看透了他的犹豫，她开口说道：“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交流从来没有那些遮遮掩掩的礼貌或似是而非的迷雾。”
于是，肖恩便老老实实地说道：“你更多地表现出了小女生的一面，会撒娇会羞恼也会一时上头了。”
“这样啊……”斯蒂芬妮认真地回忆起来，片刻之后她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你是更喜欢以前那个斯蒂芬妮，还是现在这个斯蒂芬妮呢？”
肖恩笑起来：“聪明冷静的奥利凡德小姐怎么也陷入这种误区了？”
“误区？”
“是啊，很多人都习惯用固定的视角和眼光去看待另一个人，即便他们自身的视角也在不断发生变化——怎么可能有人一成不变呢？不管是性格、行为模式、待人处事的风格，总会在人生不同的阶段因为不同的经历而出现改变。”
肖恩摊摊手：“为什么一定要固定一个形象下来，你就是你，而且，我觉得你所有的表现都很正常啊——再说了，对我而言，不同的斯蒂芬妮看上去都很美丽。”
大胆的情话让斯蒂芬妮的脸庞微微泛红，不过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依旧让她在偏向讨论类的谈话后保持思考，片刻后她点点头：“有道理，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没有迷失，反而刚才的那个问题不合适——我在下意识地迎合你。”
肖恩点头：“一段正常且健康的关系中，单方面的迎合会让感情变得不够平等且健康，这种迎合并非物质或其他方面，而是一种不合适的讨好，不过你很快就意识到了——话说，之前也算迎合？”
他在最后随意地开了个玩笑。
斯蒂芬妮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算身体上的迎合，但不算精神上的，但我自己很喜欢，所以没什么问题——不过，沃勒普先生，你对于感情的成熟认知和你低劣的道德底线似乎不太吻合？”
肖恩无辜地眨眨眼睛：“这不冲突——”
他早就不否认自己贪婪的内心了，而且，既然都准备这么做了，相似的对话迟早会发生在自己和某个女孩之间。
斯蒂芬妮应该是那个最容易理解自己的女生——虽然使用“理解”这个词，显得相当无耻。
少女的确没有生气，她只是努了努嘴：“现在一点都不否认了——但刚才，你明明可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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