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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一下冒出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抛了一下又握在手中,然后对准顾之言的脑袋砸过去。
感谢顾成业这些时日总拉着她射箭骑马,力道不行,但是准头够的。
这一下砸中了顾之言的额头,他一吃痛,伸手捂着半张脸,而后怒气冲冲的瞪着顾之棠,目眦欲裂。正想骂她,但是顾之棠拿着木棍,捅了他的屁股。
顾之言疼得大叫一声,终是被捅得从墙头跌落下来。
从墙头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顾之言脸着地,磕着下巴,血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又疼又委屈。
他脑袋都懵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顾之棠怎么能打他呢?身体的疼痛和委屈一并涌上来,顾之言“哇”的一声哭了。
回头狠狠的剜了顾之棠一眼,骂道:“你居然敢打我!我这就告诉祖父去!”
“呵……你去吧。”顾之棠站在他身边,手中拿着木棍,骄傲得像个斗胜的小公鸡,“你也就只有这点出息,除了哭和找祖父,你还剩下什么本事?还想去我房中哭一回?”
“你你——”顾之言气得说不出话来,被她戳中痛脚,眼泪落得更欢快了。
上次的事情,对他这个自尊心极易过强的年纪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他骂道:“反正比你强!再厉害,你爹不还是来找我大哥了?窝囊废!想进太学都进不去,还得让你爹来找我哥!窝囊废窝囊废!”
顾之棠用木棍指着他的眼睛,恶狠狠道:“臭小子!你且等着!”
说完直冲书房而去。
“……这一次四郎的事情,就拜托了。你一向比你爹懂事,知道该怎么做吗?”
顾之瑜的冷笑声从里头传来,“我自知大伯位高权重,这样的事情落到我身上来,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是四郎向来顽劣,又是不通文墨,我想行个方便也难。大伯还是另请高明吧,别到时连带我也跟着丢脸遭殃。”
“怎么会呢?”顾成业大叫,不服道:“我家四郎那么乖!去年没有通过考试,不过藏拙而已!”
“但凡四郎有点出息,能乖巧听话些,我也——”
顾之瑜这话还未说完,便见顾之棠撬开窗户,一攀窗就翻身进去。
她破窗而入,这进来的方式不太寻常,直接把里头谈话的两人给打断了。
不知道为何气氛突然安静。顾之棠纳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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