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不敢随那流言来编排我?还大是大非拎得清?你可闭嘴吧!!”
顾之棠怒不可遏,狰狞得面目可憎。她狠狠的把香粉扑头盖脸的拍在他面上、头上,活像有仇似的。
石向荣被追得哇哇乱叫,没一会儿,本来还算是整洁的屋内就变得一团糟糕。
见顾之棠实在怒火中烧,不似平日里眉目温和的模样,石向荣也是知情识趣,不敢再呆。双手攀着窗户,直接翻身就跑了。
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顾之棠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吭哧喘气,胸中的怒火来得快也去得快,实在懒得和他计较了,于是开始认命的收拾东西。
她说过了,在这太学里读书,若是气性差一点,度量小一点的,早晚都要给气死。
她顾之棠是个要长命百岁的人,不能栽在石向荣身上。
等第二日,顾之棠出现在学堂上的时候,每个路过她身边的人,总是要忍不住多瞧她一眼。
顾之棠本还觉得奇怪,想拉住个人问问的,但是又怕会从他人口中得知什么令人气愤难当的回话来,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任凭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她要淡定。
唯一不淡定的人,大概就只伏子昂一个了。
伏子昂虽然也请了病假回家,但是不比顾之棠的“隐疾”,所以很快就回到太学中。
此番见那窝囊废回来,越发的眉目如画,英气逼人,心中不由得郁闷难当。
不是说她有隐疾吗?不是说她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吗?为什么,为什么长得越来越好看,还感觉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
伏子昂悲愤了。
他左看看顾之棠,右看看顾之棠,竟挑不出一丝毛病来。光论皮相的话,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江玉郎也是比不过顾之棠的。
哦不!这个窝囊废怎么会呢!
伏子昂身子抖啊抖,又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想法吓得面色苍白。
他缩着脖子,几乎把脸埋在书中,抖了很久,想起那条突然出现的蛇,这才说服自己要重新讨厌顾之棠。
呵,这个窝囊废,他就算是再被蛇咬一次,也绝对不会和他做好兄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于是,顾之棠一早上都在这种安静而又沉默的气氛中度过了。
倒是出乎意料的畅快。
那些要命的流言蜚语,只要石向荣不总是语出惊人,她还是很淡定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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