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先把她给我押到戒堂去!”
刑不上大夫,他们这些学子虽然还未有功名,可到底是天子门生,还大部分都是贵勋子弟,也是万万动用不得动用私行。
只是在太学一个地方,可以用戒刑,就是在戒堂。那里挂着孔夫子的画像,似乎只要在孔夫子面前打人罚人就可以理直气壮,名正言顺似的。
用戒尺鞭打手掌心,遇到下手狠的,没个十天半月笔都握不住笔,恢复不过来。
顾之棠眉头一皱,没有反抗,温顺的跟他们走了。
对方有备而来,现在反抗反倒是落人把柄。
等来到戒堂,高宜二话不说就要压着她跪夫子像。
顾之棠避开,问道:“博士,便是学生有错,也该让学生知晓错在何处?在戒堂跪夫子,是忏悔之意。我没做错,自然不需要忏悔。”
“你花钱买考试题目,泄露考题,还敢说没错?”高宜冷哼,目光冷似寒霜,似要把人看杀,“如今只是让你来戒堂领罚,已经算是小惩大诫!”
顾之棠终于知道是什么事情,反倒是笑了,松了一口气。
她问道:“不知此事,博士从何人口中得知?”
徐鸿涛不可能卖她的。
告诉他的人,自然就是周成文了。
高宜一向非常看重周成文,若周成文背后诬陷倒打一耙诬陷她,高宜肯定要为自己的学生出头。
就比如徐鸿涛是以骂人出名,高宜也是出了名的护短。
可这短护得……实在是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未免也太护了些,护得都屎糊眼睛了。
高宜只是冷眼瞧她,没答话。
顾之棠自顾道:“是周成文说的吧?先不说我为何有题目。不知博士有没有想过,题目泄露之事,有何人知道?自然是买题目的人和泄露题目的人了。学生今日被罚,自然是因为我买了题目。我是买题目的人,那周成文为何知道?他是不是也买了题目?否则为何会知道?太学中知道题目泄露的人,除了几位经手的博士,应当没人知晓吧?这周成文怎么就知道是我买了题目?”
高宜僵住,本想怒斥她一声,却忽然有些慌了。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无奈,高宜只好色厉内荏怒斥道:“成文那孩子,向来虚心向学!他根本不必去买题目!”
“哦,不必买题目,却知道一件从来没有公布的事情,那也就是说,他就是卖题目,泄露题目的人咯。博士,你这个学生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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