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更因为拆迁改造等问题成了危楼,车辆无法直接通行,这种偏远杂乱无章的地方,向来是案件高发的地区。
七楼,顶楼的屋顶已经坍塌,一面墙也缺了一大块。露出内里红色的砖头,周子谅正站在危楼边缘抽烟,一口又一口,远远看见整个城市的轮廓,雾气腾腾,朦胧中看不清面貌。
童言嘴里塞着毛巾,眼睛也被人用黑布堵住。被两个马仔重重地扔在地面上,地面的红砖碴子硌得她呜咽一声,瑟瑟发抖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几个办事的马仔都戴着头套,静立在入口处等待周子谅的吩咐。
余林上前给周子谅汇报了几句话,周子谅才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抬脚踩灭。
然后转身走到顶楼中间的位置,冷冷看了一眼童言。余林连忙从旁边搬过一把椅子,周子谅坐下去,整个过程都一言不发,气氛压抑。
他如同一个正握着别人生死的刽子手,即将宣判她的命运。
只是轻轻挥手,旁边的一个马仔便上前把躲在角落里的童言扯出来,她颤抖着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把她丢在距离周子谅两米开外的地上,旋即扯开了蒙在童言眼睛上的黑布,另一个人把她嘴里的毛巾拔了出来。
几乎是看见周子谅的那一瞬间,童言便失声痛哭起来。
她哭的压抑,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绝望到了极点,她一张嘴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周子谅……怎么会是你……居然真的是你!”
周子谅冷眼看她:“知道我为什么会费这么大功夫把你绑来这里么?”
“因为夏天……因为温昭翰伤害了她……”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你就要这样报复我,你凭什么……”
她似乎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子谅……就算你再想替夏天报仇,可是……可是她终究是没有受到侵害啊……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放了我,我一定会回去好好跟温昭翰说……他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求你了……”
她连滚带爬的朝周子谅爬过去,似乎因为从小到大从未受到过这样的羞辱。所以她的拳头捏的很紧,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里滴落。
她怕了半晌,终于摸索着来到周子谅身边,她双手抱住他的腿,许是因为害怕,所以哭着哀求他:“子谅……我知道你只是一时恼怒,我求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啊……”
面前这个人,这张脸,在他面前,从小到大都是傲气凌神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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