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又是掺与其他几种物质而成一种迷药,这药只需得少许,便可迷人心智,琪儿自国中来到此地时,身上便是带了这种药,常用此药收拾一些对她不敬的登徒浪子。由此在京中得了个‘清玉魔姬’的别名。”
“哦,”叶君宜仍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似这些与她半分关系也没有,“如此说来玉姨娘可真是个奇女子呀。”
“姐姐与你说这些旧事,是告诫妹妹万不可接她的任何物品,与她人更是不要近身才好。”说了她又笑了一下,继续道,“说来,我与这玉琪儿既是同窗,又是相交一场,今日说得这些,也是算做得了一回小人。”
“姐姐也是关心我,”叶君宜笑道,“姐姐不与我说,我倒真是不知,那一日吃了暗亏还犹未知。”
“你知晓姐姐一片心便是了,姐姐这小人也算做得值了。”白依依说了,又亲密的拍拍她的肩,便率她的丫鬟径直离去了。
“珍怡,告诉母亲,是谁给委屈了?”看得白依依已是走远,叶君宜问珍怡。
“母亲,静怡的欢欢咬人,珍怡好怕。”珍怡抽泣着。
“甚?”叶君宜听了,一下子站了起来,问旁边珍怡的奶母,“静怡那只狗咬着谁了?可是咬着二姑娘了,哎呀,”赶紧又蹲下将珍怡的衣衫、袖子撩开看,“可是咬着那里了?”
“回夫人,”那奶母有些恼火的回道,“没倒是没咬着。可这大姑娘也忒不像话,竟是放了这狗来吓唬二姑娘,连、连奴婢几个都被吓住了,不敢上前,何况是二姑娘。”
“哦?”叶君宜听了,一怔,“大姑娘不会吧,可是二位姑娘又生了口角?”
“欢欢是坏狗狗,”珍怡又说道,“欢欢吃了咪咪。”
“哦。”叶君宜有了些明白,静怡是极维护这狗的,想是不喜珍怡这话,“谁都没有见到是欢欢咬了咪咪,这是毫无根由的事,无根由的事,十之八九便是假的。静怡放欢欢吓珍怡,是静怡不乖,母亲会责备她的,可珍怡也不能讲没有根由的话,让静怡与欢欢生气,知道吗?”
珍怡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叶君宜又是宽慰了一下她,说了些姐妹俩要和睦之类的话,方让奶母带了她回去。
叶君宜是真心喜欢这俩丫头的,若是往日,便必是叫姐妹二人来好生劝导一番,但她今日心事重重,无心管这些锁事。带走了珍怡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叫了青玉进来。
“夫人可是有甚事吩咐?”那青玉跨了进来便开口问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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