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及。不如你二人出个价来,今夜里轮流陪了哥儿几个睡。’
我二人听了这话,扬手便是要给他一耳光。我两个弱质女流如何是这几个高大男子的对手,扬起的手尚未碰到他半点,反倒是被另外一个抱住了,其他的人都上前来轻侮与我二人。
正在这万般无奈无奈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少年走了来,见此情景,挺身而出,与那群无赖理论道:‘尔等堂堂男儿,怎是如此欺负两个小女子,快是放下她们,否则我就要去报官了。’
那些无赖听了,哈哈大笑,一人道:‘你们瞧这是谁,这原来是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叫什么徐子谦。徐,你道他真是姓徐么?其实他的娘亲也是不知他究竟是姓甚的。’
‘就是,’另一人道,‘原来是婊子生的,竟来了婊子面前来逞强,好呀、好呀,绝配、绝配一对!’
爷听了,恼怒异常,便是冲上前来,与这些混战了起来。爷身子虽是高大,却那里是这一群人的对手,没几下,便是被这群无赖给制住了,几个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扒着。
这时,喝得已是九成醉的恪王歪歪倒倒的走了过来,上前瞧了爷一眼,便道:‘原来是你。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不守妇道的贱人,这两个贱人,一个以前是老三的婊子帮凶,又是上前来管我的闲事,所以我不饶她;另一个是这些时日时在京中到处勾引贵家子弟,前有一日,我一兄弟与她有约在醉香楼用膳,这女子竟是在他身上下了药,以至于那一日里发了疯,竟是脱光了衣衫,在大街上游走了一天,丢尽了脸面,你说这样的女子,我是饶她不饶。’
爷回他道:‘你尽是胡说而已。这两个女子一个是我的妹子白依依,她清清白白,街上的乱传谣言而你,你堂堂亲王,竟是信这些市井谣言;另一个定是你自家的兄弟无能,竟是被一个女子收拾至此,想来应是活该,你竟又是为了这等无能之辈,纠众来欺侮一个弱质女流,真是有失你亲王的风度。’
‘也罢,’那恪王醉得眼都眯了,想来只想快些脱身回家睡觉,便是道,‘你我兄弟一场,今日里就卖你一个面子。你说那穿白衣的是谁?哦,你的妹子,那你把她领走。其余闲事就不要再管了,这侮了我兄弟的贱人,我要将她弄到风月阁里去,让老鸨好好的调教一番,让她接客。’
这恪王向来说话是一不二,做事狠辣绝决,在京中又势力颇大,一手遮天。我听了话,只觉得两眼昏花,就差点倒了下去。
正这时,爷便是道:‘你既是说你我兄弟一场,有为何是要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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