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往地道深处去,仔细而小心的看着那此曼陀罗花藤,后面一个小巧的身子却绕过众人,挤到了叶君宜后面,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轻声道:“夫人,这是黑色曼陀罗花的解药,滴一滴在自己的鼻子里面。”
叶君宜回头一看,竟是花姑。她接过花姑递来的一个小瓷瓶,依她之言,滴了一滴在鼻孔里。想着刚才的尴尬情形,仍是用了袖子掩鼻。
她做这么点小事之际,徐子谦已带了众人从她的身边擦到了前面去,他快速的绕过她,那身体摩擦着她,却和路人甲一样,只是路过,未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叶君宜靠上去问花姑。
花姑看看前面走着的徐子谦,边走边悄然道:“刚是回来。还未进院子,便是遇着白姑娘了,白姑娘说这府内有人种了曼陀罗花,让爷来看。爷听了,就跟着她来了。英姑姑知道了,赶紧让了奴婢将这药给爷拿来,所以奴婢也来了。”
叶君宜冷笑的一声,懒洋洋的扬声道:“这事儿真是凑巧的多呀,走吧,我们主仆也到前面去看个究竟。”
主仆二人已是跟从人落下了一段距离,二人紧跟着而去,匆匆赶着他们。越往前走,那曼陀罗花的枝叶越是茂盛,花开得越是艳丽,若是没尝过它的厉害,叶君宜还真是凑上去好生闻一下。
“哎呀!”
“扑通!”
忽然听到前面一阵惊呼声和人倒地的声音,就见走到前面的徐子谦竟是被花滕绊倒在了地上,后面跟着的两个护卫一时未止住脚本,倒在了他身上的。
“怎么走的路?”徐子谦怒吼一声,翻身起来,“眼......”
叶君宜忽然见他不再说话了,又和那两个护卫在仔细的看着绊倒他人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向前去伸长了脖子:“前面有什么?”
“回夫人,”一个护卫悄声回话道,“前面花藤里好像有尸体,绊倒爷的那具是新鲜的。”
叶君宜想到在瑞王的地下宫殿旁看到的曼陀罗花是如何长出来的,不用看也是明白,这花需要在人体里才能发芽生长,这儿的花既是生长得如此茂盛,那牺牲的人也是不止一、二个。
她挤到前面一点,徐子谦与那两个护卫已是用剑挑开了花藤,只见那具新鲜尸体上,自心脏处长出一根粗壮的曼陀罗花藤,而那全身的皮肤被胀得通体发亮,明晰可见下面曼陀罗花的根须密密麻麻。那张脸虽是遍而花的根须,却仍可是死前满脸的恐惧、绝望。整个人被一根粗壮的绳索捆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