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说?”
房必贵:“昨晚就说了,今天过来谈演出费,这孩子的歌我很喜欢,到时候唱两首歌,一首歌六千,你们看怎么样?如果同意,当场给钱。”
他说着,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崭新的钞票,
看厚度至少有一万,诚意满满。
“六千?”
李玉清惊讶地大叫一声,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又叫道:“那两首歌就是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儿童节,六二一十二,十二万,对不对?”
房必贵一惊,赞道:“哎哟嘿,你不但歌唱得好,算术也如此出众哈。”
钟良默默捂脸,他决定以后要对李玉清加强文化课了,
也太丢脸了。
关键是,李玉清还一本正经地反问道:“怎么了,我算得不对吗?”
他又掰着指头数,手指头不够了,就用脚指头,
“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儿童节,六二一十二,没错呀,就是十二万。”
房必贵尴尬地拿回桌子上的一万二,“要不,我再去取点儿?”
钟良:“一万二可以了,哪天表演?”
“三天以后。”
拿到钱后,钟良交给李玉清,让他再输一遍,
这时钟良发现,让他一张一张地数一点问题没有,
但是让他用乘法口诀来算,他能搞一堆有的没的,跟陈美嘉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一样。
房必贵也在旁边看着,“真神奇哈,一张一张地数没问题,一到乘法就不行了,看来天才总有缺陷的一面是对的。”
李玉清才八岁,就已经获得兴光大道月赛冠军,足以用天才来形容了。
钟良再看了眼房必贵的脸色,道:“房总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对。”
他是看房必贵这么爽快,
还没演出,就把钱全给了,
既是因为信任,也是因为对李玉清的喜爱,
钟良也投桃报李,帮他看一看病。
房必贵惊讶道:“钟老师还会看病?”
“会一点儿。”
哪知房必贵摇头道:“不是我看不起钟老师,您要是只会一点医术的话,可能还真没法治我这病,因为我到医院连医院都查不出来,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用。”
钟良直指要害道:“我知道,房总得的是心病,最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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