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
只此细微举动,立即令云涯儿察觉到其心态已改,果然未再受黄巾秘药影响。便更令云涯儿深信,自己所认得之人,其实只是另外一个受到黄巾秘药所影响的楚阙,正如疯癫之后的张曼成那般,早已不是本人。
因而心中离意更是坚定万分,思来此非常时期,聚众过多只会令楚阙更为危险。便对那众匪说道:“你等为祸一方已久,又怎敢厚颜无耻,妄图楚姑娘再收留你等?不过廖某之前既然保证过了,自然不会食言,资你等钱粮护楚姑娘回乡安顿耕种,不知可行否?”
还未等众匪表态,楚阙便率先其瞠目结舌,问于云涯儿:“你说此话,到底是何意思?”其实楚阙心中有数,只是想听云涯儿亲口言说,而后试断其想法。
“如我所言,现今黄巾之乱已日渐平息,百废待兴,正是回归家园之大好时机,他等虽曾为贼,若是一心向善,也未必不能重为百姓。”云涯儿故意避重就轻,对自己打算只字不提。
楚阙自然没有这般容易糊弄,立即追问:“那你呢,你要同你部下去往何处?”楚阙所言,一针见血,令云涯儿完全无法继续蒙混。
思索再三,只好如实说道:“世间早已无我等黄巾残部所能容身之处,不愿为贼,便只能隐于乡里。只是我还有一心愿尚未了却,暂时还要前去一探。”
听闻此事,楚阙以为云涯儿仍未死心,是想再创一番事业,或许真是那有缘之人,便又满眼期待继续追问其要前往何处。而云涯儿害怕其又追来,累及遭祸,便故意装作与其不甚相熟,尤为客气,而后骗其说要前往新野,走访故友,紧接着就提出与楚阙就此分道扬镳之事。
这分明是将自己开赶,楚阙哪里愿从,一时却又找不得甚么理由同往,总不能直接对其坦白高人之事。若其并非那有缘人,突然夺走那书,又该如何向高人交待。心中挣扎一番,只好决定暂且分别,而后暗自跟随,反正自己早已习惯这般生活,哪怕其对自己说谎,定也不会跟丢。
结果云涯儿竟真毫无眷恋而携其众往南而去。楚阙便按计划,悄悄跟随,却发现身后数百之人尤为明显,又如何掩藏?于是骗与众人说,令其先行前去,自己还有事情要办,稍后便回。劝说半晌,终于让众人答应。
只是此时,却再也观察不到云涯儿动向,心中为之一惊,难道云涯儿在故意躲避自己?不知为何,心中对比极为在意,反倒是更加细心搜寻云涯儿踪迹来。
既然云涯儿有意躲藏,并且还故设疑阵,自然也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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