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其明显已有所动摇,将那手中火把移开仔细望了云涯儿一眼,才又举回。这般看来,原来是赵慈之部,继而趁热打铁,将那赵慈连带所部一同吹捧上天,果见成效。
只见那人已将火把递于身侧之人,走上前来,相行一礼,“阁下言辞之中,确实无不透露对赵屯长之仰慕,实属难得,绝非是那官军细作所能想得之肺腑之言。敢问阁下是从何得知此些事迹?”
又得其问,云涯儿只也心中冷笑一声,想自己混迹各种狡猾之人中间,也有一年之多。莫说并非细作,即便自己真是,只要见过赵慈一面,此等谎话还不信手拈来?
便又拱手回其一礼,佯装谦逊而答:“不瞒将军,小人以往只顾家中务农,并不知晓世间英豪。只因前些阵子,被村中大户抢去田地,难以维持生计,不得已才于四处打听。这才知乡中侠客皆敬乡勇,而又以这赵慈英雄为甚,故而慕名前来。”说完,又行一礼。
“原是如此,”那人此刻已被云涯儿唬得全翻相信,长叹一声,以手搭云涯儿之肩而道:“既然大家皆是苦命之人,加之你又这般仰慕赵屯长,我等怎能弃你不顾?不妨就此随我前去太守府中,将那太守杀了,再凯旋而归时,我必向屯长举荐于你,不知意下如何?”
这话倒是又令云涯儿吓之一跳,本来不过打算胡搅蛮缠,蒙混过去以后在伺机而逃,结果误打误撞遇上了前往暗杀太守之人。
想这赵慈推脱不愿一同前往寻找严政,原来仍是对这复仇之事耿耿于怀。而那太守治理南阳一年有余,虽无大功,亦无大过,这番将其杀了,只会令盗贼再起,即便是帮廖化复了仇,于心又怎能安。这般被已遇得,又岂能让你得逞?随即心中瞬间便已谋划了各种捣乱之法,只等挑那最为和睦、不动干戈即可化解之一。
正得意时,脑中突然闪过楚阙身影,虽只一瞬,却能感觉其已被人救走,不知是都是张角所说那心意相通。若真如此,倒也正好可以就此安心捣乱,怕就怕在此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不亲眼确认一番,实难相信。
权衡半天,终是想来反正廖化之仇迟早要报,管他天下乱不乱,反正都已乱过一次,还是楚阙安危对己更为重要,只能让南阳百姓自求多福了。可如今话已说出,这番若是不答应那人请求,恐怕只会惹其怀疑,这番又恨起自己怎如此多嘴来。
然而懊悔归懊悔,眼前之事也还必须解决,只好假装感激一番,再而将话锋一转,“只是小人平日只会做些农活,连那家禽也未曾杀过,如今要我杀人,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