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减少半点,更是望之不得那射箭之人。再而这般连闪带挡,加之体力消退,已略有吃力,只恨手中并无一盾能将箭挡下,退意骤起。然而思来既已坚持至此,想必已离对方不远,且其之箭亦应快尽,自不愿退,继而四处搜寻可作掩藏之树,来回折去。
哪知那边之人有如猜得己想一般,箭矢瞬间尽朝己来,被迫奋力抵挡,全然不得半点喘息之机。如此观来,此时即便想退亦是极难,毕竟面朝箭矢已用尽全力,何况背对于其?但亦不知前方有何凶险,继续前进显然更不可行,万一攻得之前便先力竭,唯恐神仙难救。
权衡之下,也只得一边抵挡一边倒退而走。奈何不能望得那边之人,那边却似能观得这边一般,箭矢比之先前更为迅猛,随手挡之,便能击落数枚,实为震惊。不由想来若是宝甲在身,倒也不至这般进退两难,至少可以护住要害,放手一搏。
缓退片刻,那箭仍无放缓之意,云涯儿却已疲倦有加,动作不如先前利索,几次险些漏箭来。然越是如此,便越是惊慌,只恐往后难再得幸,反又因此分神,更觉吃力。几步下来,果然一箭漏来,若非躲闪及时,只怕早已射中右腿。
惊恐之余,终难掩思绪,只怪自己方才太过冲动,既然身已被拿回,就不应再管闲事,逃便逃了,被人取笑总好过丢了性命,实不应当。想至此处,又漏一箭,此回自是无那好运,那箭直从右臂划过,虽伤不深,但连同往日伤疤一齐揭开,仍有钻心之痛。
此番倒又令云涯儿忆起楚阙往日实未少受伤,平日虽不敢脱衣观之,但总能无意望得。这衣未遮处自是好皮好肉、吹弹可破,实际衣内却是大小伤疤不计其数,难寻好处。想其如此苦命,未少遭罪,如今却又因己再添此伤,虽说受苦为己,但往后遭受折磨之人,仍是楚阙。
自责之下,顿时冷静许多,忽已能将那箭看得极为仔细,即便不作抵挡亦能一一避开。趁此之机,又改横走,随后之箭果然摆动随来,仍与己连成一线。好在拜那箭所赐,云涯儿已是步伐轻盈,全无疲意,那箭只能将将跟上,如若不停,决计中不得箭。但马车方位仍在身后,若想逃之,亦不能胡乱拐走,否则迟早力尽而亡,由是依靠各树间隙且闪且退。
勉强维持一阵,觉离马车应当未有多远,臂上伤口却因方才之举已稍裂开,痛楚之下,又再分神。仅此一瞬,一箭便直朝胸口飞来,眼看便要刺中,脚下不知绊到何物,整个人皆倾倒下去,那箭才勉强划破外衣而去。值此性命危机关头,云涯儿唯恐箭朝足底射来,脑中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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