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后区星之众,伸臂再言:“人各有志,我自不敢妄加否定。可惜如此少年,纵有吞天之志,却未遇得可靠之众。莫说此些乌合难敌天下英杰,纵使被你窃得江山,也难维系三载。不如趁得朝廷尚未治你罪时转投文台,我虽不敢保你千秋万代,但只要孙氏仍能立足天地之间,阁下之才便绝不埋没。”
说之一通,原来此人意为招降。可惜即便自己往日真如其所言那般,如今也不能记起半分,更不可能在此危急存亡之际背弃赵锦而改投敌方。
于是只得又将剑提起,指向祖茂大喊,“废话少说!若我今日背主,往后又有谁人敢用?况且主公对我有恩,尚未报答,恨不得以此命杀出血路保其周全,又岂敢苟且偷生!”
此言一出,对面祖茂当即沉下脸去,“既然如此,难得反贼当中还有如此气节之人,量除你命也不能令那区星退兵,又何必加害。你若放弃抵抗,我等自好……”
其话未完,只听身后突然喊杀声天,对面见势不妙忙前来擒。这边自也不会束手就擒,挑开两刀,立作转身踹翻面前两人,忙往援军方向逃去。
然而行出几步,却是发现众卒神态骤变,双目仍旧无神,却饱含杀意。与其说已勇猛许多,倒不如说是变得嗜血成性,并非援己,乃奔敌众杀去。
敌众先前凭着士气所占优势,此刻已全荡然无存,才纠缠片刻,瞬间不敌。见得情势不妙,那祖茂并未恋战,亲自断后领部撤去。
万没想到,自己盘算半天之胜得来如此轻巧,且还与己毫无关系,不过是在此期间几被俘去罢了,终觉自己太过莽撞。
正反思时,赵锦却匆匆驾马靠近,焦急呼来,“快快上马!此众服不知何时便会发狂,已不可再待营中!”
而其所言这边完全不知何意,只张目愣之,欲等解释。见劝说不动,赵锦便也学蔡全先前那般伸手来拽,可其毕竟女子,又坐马上,哪里提得起一男子。反倒因身过倾斜栽下马来,惊得蔡全赶忙回神将其抱住。
与此同时,忽觉身后受得重击,忙回身望,竟为一卒撞于己背,正拽衣撕咬,形似疯犬。虽不知为何,但为防其伤赵锦,只得往前迈开几步,被其扯坏上衣才得挣脱。
转身再望,发现己方除追逃去祖茂之外,已有几人如野兽般双手撑地奔来。加之赵锦不停催促,终信众人发狂,忙扶赵锦上马再坐其后,共乘一马往营中无人之处逃去。
得了安全,立问赵锦该怎处理此事,却未料到其竟言说:“方才为劝那怕死之众救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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