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通体一色,皆似黄沙,且并不能观得耳目,仅有鼻形凸于面中,似人非人。这般姿貌,更可断定乃为黄沙妖人无误。
随即笛声忽止,那人亦将双手垂下,缓缓步近前来又再举臂往那缝隙之上触去,而后两缝皆堵,不能再见外面之景。
重归幽闭,虽说眼前尚仍敞亮,但那沙壁并无可观之奇,心中焦虑骤然猛增,也不知者黄沙妖人欲将己带往何处,这般戏弄到底为何。
忽然只听一阵刺耳之声,似笛非笛,整个沙茧即应声炸裂开来,飞去四周。这般终复自由,却是观得周围空旷一片,既无房屋,也无一人,地上仅那零星枯草,再无他物。
此与设想当中又要与敌众大战之景全然不同,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再而仔细辨认四周,确实已不能再见得街道。
为确认并非自己困于沙茧当中而对时间感知变缓,特意仰头望去,红日确实并未西落些许,足可证明,前后并未过去多时。
然即便此处将将不能望得街道,亦有许远脚程,纵马未必能行,何况那沙茧移动平缓,全无高速之感。思来想去,也只得叹那黄沙妖人法力高强。
静立原地稍作梳理,思来尽管被莫明其妙掳至此处,既然得脱,还是应当返回县中,与长官禀明才是。随即四处张望又以日作参照辨认方向。
一番下来,这归路未能寻得,却见先前那三番前来提醒自己宝书下落之人,优哉游哉摇扇而来。即便相貌不辨,此怪异之举也足证其身份。
综合想之,能于此处遇得此人绝非巧合,若是可行,反倒不愿与此人相见,奈何尚未辨明方位,即便想逃,也不知该逃何向。
随之那人缓缓靠近,其声亦已缓缓传来,“未想竟能在这道中遇得阁下,你我倒真有缘,鄙人这就沽些酒去,与阁下痛饮一番如何?”
不管其言是真是假,云涯儿自也全无与其饮酒心情,不过思来此人如此悠闲,兴许三言两语便可拜托也未说不准。于是也作假意客套两句,而立辞去。
你来我往之下,对方倒真不挽留,临走却又抛来一言“既然如此,敢问阁下此刻欲往何处?”
因是先前闲聊放松,此刻仍未激起警惕,不慎将欲归之言告知。那人听之面色大变,而又急促道来,“听闻孙坚部下有一程德谋,对阁下离去不甚满意,更是怀疑乃为内应,似还布下防备,阁下此归,岂不自投罗网?”
这番所言,几日之前兴许尚能骗得云涯儿,可经几番波折,又怎会信,反觉此人已是黔驴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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