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才是。”
“但愿新的京兆尹能有所作为。”苏诺语说起这话时,语气中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若是再来一个和原来一样的,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老何说:“现在的京兆尹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我印象中似乎前几年在状元游街时曾看见过他,很有本事的样子。”说起这些,老何开始滔滔不绝。
苏诺语就这样安静聆听,不时地给予肯定或是简单的应答。心云则另有一重担心:“何掌柜,那个薛立呢?不会还横行霸道吧!”
当初种种,起因皆在他身上,京城中,如薛立一般,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大有人在。
说起这个,老何猛拍一下大腿:“哎呀,我怎么把这人给忘了!新任京兆尹走马上任的第二天,就有不少百姓前去击鼓,状告薛立此前的罪行。现在这个人已经被关押起来,等待审理后发落。你们是不知道啊,当初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大家可谓是奔走相告!”
心云一听也咧嘴笑了:“就该如此,恶人自有惩罚!”
苏诺语微微笑着,她并没有如心云这样高兴。虽说从眼下来看,的确是个好消息,可是哪个人会没有个亲戚呢?从前那个薛立能作威作福,仰仗的不过是京兆尹。那么新任的京兆尹呢?家中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亲戚?只是现在能这样,已是不错。
石海送走了苏诺语,便返回逍遥谷。刚进谷,便碰上了冰雁。
“石头,这么一大早,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冰雁好奇地问。
石海没有多想,说道:“公子派我去送苏小姐。”
“走了?”冰雁略微惊诧,“不是说要给公子做侍婢吗?这才几日,怎么就走了!”
石海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相告。冰雁听后,颇为不满:“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夜离公子对她似乎颇为不同,素日里好吃好喝带着,明明来做侍婢的,却还带了个丫头在身边。如今更是还能常常出谷。到哪里找这样好的差事?”
“冰雁,站在你的角度,不是应该为她的离开而高兴?”石海打断她的抱怨。
冰雁愣了愣,随即笑着仰起头:“说的也是,我倒是希望永远不要再看见这个人。”
石海没有接话,借口有事便先离开了。对于冰雁的执念,石海可是生怕传到公子耳中,又将他牵扯其中。
冰雁看着石海离开,心中有了主意,转身离去。
书房中,夜离不时地停笔沉思,眼睛扫向窗外,心中惟愿时间快过。原来她从不在身边,他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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