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全然丧失了冷静呢?”石海问。
“人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于我而言,诺语就是不能碰触的底线!”夜离眼底一片诡谲,他森冷的嗓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石头,你要记住,龙有逆鳞,触之必杀!”
石海面上一凛,点头道:“是,石头记住了。那么阮天浩这厮,公子预备怎么办?”
石海的话问到了点子上,夜离没有马上说话。若论他的心思,阮天浩做了对不起诺语的事,他甚至有除之而后快的心。但是,诚如石头所言,阮天浩与他多少有些自幼的交情。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阮天浩再怎么也是阮府的二公子。他不能不给夜尘和阮伯父面子!
夜离烦闷地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后,重重放置在桌上,他沉声命令道:“石头,闭嘴。今夜不谈这些了,喝酒!陪我不醉不休!”
石海长叹一口气,依言而做:“行,只要您痛快,我石头舍命相陪!”
夜离拍一下石海的肩膀,说:“石头,在我心中,最亲近之人,唯有你和夜尘!”他们和他是过命的交情,他全然相信,不会怀疑。
听了这话,石海豪爽地笑起来。公子对他推心置腹,他愿意为公子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甚至为了公子去死!
痛饮的下场,就是宿醉。石海将夜离送回了离月居,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苏诺语带着心云开始打扫夜离所居屋子的卫生。照旧是分工而为,苏诺语很快便将书房收拾出来,本想着寻本书来看,却被心云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小姐!”
“出什么事了吗?”苏诺语问。心云很少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心云一把拉住苏诺语的手,说:“小姐,您快随我去看看吧!”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走,苏诺语也不多问,随她快步离开。
来到夜离所居寝屋外,见心云还要往里闯,苏诺语一把拽住她:“心云,这里是公子的寝屋,我们怎可随意进入!”
心云语气中带一丝焦急:“小姐,我方才来这里洒扫,往日这个时辰公子早已离去,不想今日却还未起身。我唤了几声见他没有应答,便大着胆子上前,结果发现公子面色潮红,浑身滚烫……”
话未说完,苏诺语已然推门而入。心云也紧随其后。虽然心云总是觉得夜离公子对小姐别有用心,但是几日相处下来,却不得不承认夜离公子为人磊落,在下人们口中口碑极好。何况碰上这样的事,她是不能见死不救的。
苏诺语顾不上避嫌,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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