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雁嘴一撇,问道:“石头,难道你也相信那个苏诺语的话?”
“为何不信?”石海反问。
冰雁冷哼一声:“你和夜离公子都是怎么了?怎么都替一个萍水相逢的苏诺语说话?难道我会骗你们吗?我进来的时候亲眼所见她和夜离公子相拥躺在一起!而夜离公子直到现在都还在昏睡,谁还能强迫她吗?分明就是她意图勾引夜离公子!”
石海看着冰雁一脸的愤然,心底暗道:若是真如你所言,只怕公子就是睡着也能笑醒!苏小姐若是有此心,公子哪会将自己喝成这样?
“冰雁,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是对苏小姐清誉有损,对公子更是有碍!你想想,这么些年来,公子什么时候同女子有过肌肤之亲?若是你所说的那件事真的传了出去,碍于身份与颜面,届时公子是非对苏小姐负责不可了!”石海故意问,“冰雁,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公子大婚吗?”
冰雁被石海的话噎住,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她暗自权衡了片刻,恍然间点头:“石头,还是你看问题全面!我差一点就中了那个女人的奸计!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绝不能叫其他人知晓!”
石海点点头,严肃地说:“对啊!所以说,冰雁,方才之事,你自己知晓就可以,莫要再让别人知晓!”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冰雁拍一下石海的肩膀,说道。
好容易安抚好冰雁激动的情绪,石海还满心记挂着夜离,便出言将冰雁打发走。他相信,公子必定不会愿意一醒来睁眼就看见冰雁的脸。
饶是冰雁千般不舍,在石海的一番晓以大义之下,还是离去。临走时不忘嘱咐:“石头,若是公子好转,你别忘记通知我!”
“放心吧!一切有我在!”石海拍着胸脯保证道。
冰雁离开后,在经过苏诺语所居的屋子时,忍不住想着:苏诺语,你最好行为检点些!有了这次,我日后必定会多多留心你的踪迹!
而苏诺语和心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便开始苦思夜离的伤势该如何治疗。无论如何,她已经插手夜离的病情,便不可半途而废!她习医十余年,从没加过如今日这般离奇的病情。
心云见苏诺语沉默不语,以为她也在生气,便主动上前安抚道:“小姐,您别生气!那个冰雁是因爱生妒,才会信口雌黄的!”
苏诺语看着心云气鼓鼓的样子,自己原本的那点气倒是烟消云散了。她笑着说:“心云,冰雁没有乱说,她只是误会罢了。今日的事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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