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苏诺语关切的眼眸,夜离心中一紧,竟有几分语塞。
“身子还是不适吗?”苏诺语见他半晌未作反应,只以为他又不舒服了。
“已经没事了。”夜离连连摇头,指着椅子说,“坐吧。”
苏诺语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定。
夜离低咳两声,借以掩饰自己的紧张,方才说:“今日的事……是我失礼了。冒犯了你,夜离罪该万死。”
苏诺语眼睛明亮如星,眼底有几分笑意,说:“公子那会儿尚处在昏迷之中,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当真。今日的事,以后莫要再提也就是了。说什么罪该万死的话,公子实在是言重了。”
“诺语,无论如何,我还是要郑重地向你道歉。一来是为自己的唐突,二来,也是因为冰雁,她言语对你多有冒犯……”
夜离的话未说完,就被苏诺语打断:“若是如此,公子更可不必放在心上。对于冰雁姑娘今日说的话,我早已忘却。何况,她也是关心则乱。”
起初,在面对冰雁咄咄逼人和蛮不讲理时,她是有些气愤的。但是之后转念一想,若是易地而处,她撞见了别的女子同天浩这样搂抱在一起,那么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怕她都会十分介意。
面对苏诺语的大度,夜离心思郁结。哪怕知晓她对自己毫无感觉,还是忍不住为她的不在意而黯然。
夜离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他不做声,苏诺语说:“说起来,我也该为心云的无礼道歉。”
“不,心云没有无礼。”夜离说,“心云的指责并未说错,是我对不住你在先。”
苏诺语睨他一眼,忍不住笑道:“既如此,我们也可不必在这儿道歉来道歉去的。在我看来,公子现在是我的病人,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言归正传?”夜离有些闹不明白她的意思。自她说出他只是她的病人时,他心中便只余苦涩……
苏诺语点头:“是,之前我为你把脉,就曾说过,你脉象异常,你也说起曾受重伤之事。今日我再度为你把脉,最初你脉象紊乱,高热不散,之后却又奇迹般地恢复如常。实在是令人费解。”
“自受伤后,我便知道此生再难恢复,你不必多费心思。只是之前我并不知晓,酗酒会使得身体出问题,故而一时大意,以后自会多加小心。”夜离说得淡然,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苏诺语好奇地问:“究竟是何人,能伤你至此?”她虽是三脚猫的功夫,跟在爹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