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应尽的责任。只可惜,平静的生活被人残忍地破坏掉!
夜离知道苏诺语话中所指,必定是又想起了白府灭门一案!他在心底无奈至极,每当诺语想起白府的惨剧,心中必定就会加深对自己的恨意。如此再三反复,不知何时才能终了?
他记起来意,转而说起正事:“诺语,昨日的事你不听我的劝说,执意为之。不知有何收获?”
“夜离,昨日我能那么顺利的出谷,是不是你暗中授意的?”苏诺语不答反问。她冷静下来后,想了许久,以夜离的谨慎,不会只设一个八卦图来确保安全。自己在逍遥谷中算的上是个陌生人,若不是他的意思,只怕自己不会那么顺利得出去吧?
夜离知道以诺语的聪慧必定能猜出来,也不瞒她:“我想以你的性子,若是不试只怕心存遗憾。故而我交代了人,不必阻拦你,如此而已。”顿一顿,他真心夸赞,“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轻易地就破了我的八卦阵!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苏诺语抓住他话中深意,问:“也就是说,即便没有心云求你,你也会去阮府救我?”
“不错。”夜离点头,“昨日大婚,是阮府同平南王府的联姻,府里守卫必定是数倍于往常。而褚哲勋本就是高手,你如何能得手?加之,我曾对你说过,你心中有事,故而眼睛被蒙蔽,看人看事并不真切。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阮府走一趟。”
苏诺语看着他,问:“你断定了我不会得手?”
“是!”夜离直截了当地说。
苏诺语一哂:“你几次三番地为褚哲勋说话,莫非同他交情甚笃?”
“我记得这个问题你曾经问过。”夜离不想骗她,却也不能实话相告,只得含蓄地说,“没什么交情,见过数面而已。”这话不假,偶尔会从铜镜中看看自己。
苏诺语脸上有一丝怀疑,盯着他。
夜离说:“我并非是为他说话,只是他的风评在外,你尽可随意去打听看看。我只是不希望真正的幕后之人逍遥法外而叫无辜的人背了黑锅。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其实,昨日我在阮府,几乎要得手!只是被人打断了,也许真的是天不绝他!”苏诺语说这话时不带一丝情感。无论夜离怎么说,除非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不是褚哲勋,否则在她心中,她都同褚哲勋不共戴天。
夜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其实很想告诉她,若非是他愿意,她怎能几乎得手?
说了会儿话,夜离谈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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