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直听闻您英明睿智。那么这件事上您必定有所判断,请责罚我,饶了无辜的萱姐!否则,巧竹便长跪不起!”
巧竹原本在富商府上为婢,看多了这样的场面,一般来说,有人说起“长跪不起”这样的话时,老爷或是夫人也就心软了。总不好叫别人真的一直跪在那儿吧!所以,对于巧竹来说,是使出了杀手锏的!
可是,她终究只是个为奴为婢的命,也只有这样的眼界。故而,她不明白,主子同主子也是不一样的。
夜离看着冷萱和巧竹在自己面前演了这么久,实在也是厌倦。他俯身下去,将巧竹拉起来,正当巧竹心中一喜,以为办法奏效时,便听见夜离说:“长跪不起是吧?没问题,不过不要跪在这儿,会影响诺语休息,去门口跪着吧!既然你有心,那么跪倒明日的辰时再起身!”
巧竹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料到夜离会不动声色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膝下一软,又再度跪了下去。
冷萱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起巧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公子会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意料之中的事。原本她也没能明白巧竹的执着,直到听她说到后面,她才恍然,这傻丫头竟然想以此来威胁公子?只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夜离看也不看巧竹一眼,而是对冷萱说:“你方才的责罚加倍!”
“是。”冷萱应道,面上倒是没有露出任何的埋怨来。
巧竹震惊地看向夜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会如此,萱姐不仅没有被赦免,还加重了处罚?
夜离怒极,神色却已恢复寻常,只是眼底的阴鸷令人心惊。他在说话之前,不忘温柔地将一旁看热闹的苏诺语小心地扶着躺下身去,叮嘱道:“坐了许久,该休息了!”
苏诺语乖巧地点头,内心深处却在腹诽:夜离公子,您老人家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啊……
等到忙完了苏诺语,夜离方才起身,说:“你叫巧竹是吧?我知道你的过往,在富商家中做了几年的侍婢,大概是见多了威胁耍赖的手段,只是,你用错了对象!在我这里,只有是非黑白,没有法不责众!你方才话里话外就是想告诉我,昨日的事,同你和冷萱都没有关系,一切都是诺语在咎由自取。我并不否认,她有责任,所以她也为自己鲁莽付出了代价。既然如此,你以为你们凭什么逃脱惩罚?”
巧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若非是冷萱拉扯着她,只怕她早已吓得跪倒在地上了。
“冷萱自己心里明白,即便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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