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指手画脚!你永远没有资格妄言公子的任何事!”
巧竹没有料到自己的话会招致石海这样大的反应,委屈至极,垂下头去,眼泪流出来。
冷萱见状,本想为巧竹说几句,但是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她注意到方才石海并未像往日一样叫她“萱姐”,而是直呼名字。真要是论起来,石海是夜离公子的心腹,资历远在她之上,平日里那么称呼只是给面子而已。
石海心情不好,语气也变得生硬:“好了,开始吧!”
冷萱没有多言,走到长凳面前,趴上去,双眼缓缓闭上,说:“开始吧!”
按着规矩,冷萱本应杖责三十。但是后来因着巧竹的弄巧成拙,变成杖责六十。当巧竹看见行刑的人手中的厚木板时,才真真切切地明白过来,因为自己的愚蠢,给萱姐带来了怎样的灾难!
石海在左右两个行刑人耳边,各自低声吩咐了几句后,便后退几步,站在一旁。
“啪”——
随着高高举起的木板重重落下的时候,冷萱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倒是一旁的巧竹,那一下之后,她的泪水决堤,就好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萱姐,呜呜……”巧竹跪在地上,痛哭,“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您!萱姐,我去找夜离公子,叫他打我吧!”
“回来!”冷萱叫住她,喘着粗气,说,“你忘了方才公子的话了吗?”
石海蹙眉,上前两步,对巧竹说:“若是不想你们萱姐因为你的愚蠢,再受到更多的责罚,你最好哪儿都不要去!”面对这种丫头,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
巧竹颓然地跪坐在那儿,看着那板子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到冷萱身上,却无能为力。
刚开始,冷萱一直隐忍着没有出声,打到后面却也有些忍不住。那板子又厚又重,每一下打的力道又足,实在难以承受。但好歹也是习武出身,忍耐力较寻常女子来说,坚韧百倍。直到六十下打完,冷萱到底也没有大呼小叫。
巧竹的哭声渐渐由大转小,变成默默啜泣,再到后来,几乎是直流眼泪,没有声音。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板子打在冷萱身上,耳边听见数数的声音,直到“六十”传入耳中,她方才随手抹一把眼泪,飞快地来到冷萱身边,吃力地将她从凳子上扶起来。
石海心有不忍,也上前搀扶着冷萱,将她一起送回了房间。
“你好好休息,我去叫钟大夫来。”石海说道,转身欲走。
“石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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