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昨日瘟疫村是不是有宫里人来过?”夜离适时地点拨。在他看来,诺语是聪慧有余,却太过单纯。不过也难怪,白师叔和白婶自幼便不曾教诺语尔虞我诈这一套。白、褚、阮三家是功臣,先皇时期便有令,这三家的女子可以不必强迫入宫待选。所以,诺语的成长过程,就像是一张白纸,干净纯粹!
苏诺语听着夜离的话,想起昨日来的那个太监,正是季舒玄身边的内监总管。她恍然大悟:“我说嘛,怎么会突然染病,原来是她的苦肉计!”
“聪明!”夜离赞道。
苏诺语撇撇嘴,不以为意地说:“李妃实在是愚不可及,即便为了讨皇上的怜爱,也不必如此折腾自己啊!何况,若真是有爱,不必如此。若没有,那这样卑微乞讨来的,要了又有什么意义?”
夜离摇摇头,说:“你不明白,这就是宫中的生存法则。所有人的女人都去想尽法子争比别人多一点的宠爱!宫里的女人,没有宠爱便不能存活。就好像是……”他顿一顿,说,“先皇后!”
苏诺语一惊,这还是夜离第一次提起这个人,她小心翼翼地藏匿起自己的情绪,问:“为何要拿这个人举例?”
“说起来,一国之后,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是,有什么用?”夜离并未注意到苏诺语的异常,“普天之下,可有人知晓这位皇后?直到先皇后薨逝,也从未在人们心中留下过任何印象吧!所以,在后宫之中,相比较于宠爱来说,有时候地位都不是那么重要。”
苏诺语笑一笑,附和地点头:“说的也是。所以李妃甘愿冒险,也不想失去现在的宠爱。”她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好了,不说这个了吧!如今药方有了,大概你也能轻松一些,对吗?”
夜离一哂:“是,不过这都要归功于你。只是,诺语,你将这份功劳拱手相让,可有一丝后悔?”在这之前,他便暗示过她,不要去争这份功,她当时满口应下来。可是,他仍想确定,她是心甘情愿,不会后悔的!他承认自己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有些太过自私,可他不愿去冒一丁点可能会失去她的风险。
苏诺语偏头,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该知道我的,我从不是看重名利之人。何况,这世间的事,向来是福祸相依。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夜离一边将苏诺语的手握于掌心,一边感叹道:“诺语,能拥有你,真的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我……”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夜离即将出口的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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