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祜被平南王的人杀了?”
“自从得知了众位王爷蠢蠢欲动的消息后,臣日夜都派了人守在瘟疫村外,今夜臣的人将那刺客拿住。刺客也是一时不察,说漏嘴了!只可惜,平南王故技重施,那刺客毒发身亡。”褚哲勋说道。
“平南王!”季舒玄猛地起身,“他就这么急不可耐,竟然派人刺杀了张祜!”
以为季舒玄是担心张祜死后,无人医治瘟疫,褚哲勋说:“皇上,幸好张太医临死前将药方传给了其他人!否则只怕瘟疫之症又无可奈何。”
“除了张祜外,别的人一切无恙吗?”季舒玄听褚哲勋这样说,突然问道。接着,在褚哲勋还没反应之际,季舒玄又问,“瘟疫村内有个苏大夫,可还安好?”
褚哲勋心中一惊,随即又故作淡定地问:“什么苏大夫?除了张太医外,其他人一切无恙。”
季舒玄原本不打算将苏诺语的事提前说出来,一时不察说漏嘴,加之褚哲勋也不是外人。季舒玄将张祜的奏折找出来,递给褚哲勋:“喏,你自己看吧!其实啊,这瘟疫药方并不是张祜研制出来的,而是济世堂一位姓苏的女子研制出来的。”
褚哲勋看着那奏折上的内容,内心真实五味掺杂。不知道是该赞张祜的高风亮节,还是该骂他的自作聪明。很显然,一直想要瞒着的事这下是兜不住了!
见褚哲勋一直没有说话,季舒玄接着说:“说起来,这真是一位奇女子!甘愿隐姓埋名,甘愿一生平淡,还真是世所罕见!”
对于褚哲勋来说,季舒玄每一句对苏诺语的赞美之词都是在他的心上捅刀!他强压着心头的郁闷,尽量维持面部表情的自然。
“哲勋啊,这样吧。明日早朝后,你陪着朕微服出宫一趟,咱们去会会那个奇女子!”季舒玄饶有兴致地说道。
仿佛是有千斤重,褚哲勋迟缓地点点头:“是,臣遵旨。”随即,他看季舒玄还欲再说,连忙问,“皇上,那张太医后事要如何处理?”
终于,这个问题将季舒玄的注意力又重新转回来。季舒玄吩咐章华,按朝廷正二品官员的仪制操办张祜的后事,同时赏金千两给他父母双亲。
接下去,两人又讨论了平南王及其他众位王爷反叛一事,并再次商议了应对之策。事涉平南王,那么阮天浩便是不可避免要谈及的人。
对于这个人,季舒玄看着褚哲勋,问:“哲勋,你同阮天浩算得上是自幼的交情,你觉得这件事上,他是否有参与其中?”
褚哲勋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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