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门,章华被她缠得无法,见四下无人,方才凑近说:“娘娘,老奴奉劝您一句,您现在还是将心思放在如何保养身体上,旁的先别想。皇上已经给了明话,断然不会见您。您又何必要惹皇上心烦呢?”
“我……”李妃贝齿紧咬嘴唇,弦然欲泣地看着章华,“章公公,本宫知道现在皇上在生气,还请公公好歹劝劝皇上。本宫自知罪孽深重,不求皇上宠幸,只希望皇上莫要因为臣妾而气坏了身子!”
章华叹口气,这样卑微的语气还是第一次从李妃这儿听到。他点点头:“好吧,老奴一定将这话带到。至于皇上心思,那就不是老奴能左右的了。娘娘还是回宫,安心静养吧!”
李妃想起方才在宫门处同章华的对话,哀怨地叹气……
时光无法倒流,早知今日会成如此境地,她当日又为何要绞尽脑汁地出宫呢?出宫近月余,最初想要想求的不仅没有实现,还不得已染及瘟疫。虽说现在身子好的差不多,但重回后宫的她早已不是昔日那风光无限的李妃娘娘。
李妃恍惚,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当日究竟是怎么想的。若是一直在后宫中,没有离开,只怕也不会叫皇上几次三番地派人出来训诫。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想要出宫呢?
正想着,紫竹走了进来。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紫竹心中微痛,上前道:“娘娘,您别伤心!将身子养好才最重要。等您身子好了,皇上自然会来看您的!”
“紫竹,你说本宫当初为何要执意出宫?”李妃幽怨地问。
紫竹怔怔,无言以对。事到如今,回过头去看这个问题,只怕李妃自己都想不清楚当初为何会执意出宫,更何况旁人?
李妃眼神扫过殿内的每个角落,微微蹙眉:“为何这殿中没有熏本宫素日喜爱的香料?”在宫外那么些日子,尤其是初到瘟疫村的时候,那破旧茅屋内始终充斥着一股子霉味。那个时候,她最怀念的就是宫中那暖暖的香甜的香料。
听出她话中的苛责意味,紫竹连忙解释:“娘娘,是奴婢吩咐人不许熏香的。奴婢记得您离开瘟疫村那日,苏大夫特意嘱咐在您病好以前,不可用任何香料。”
“又是那个贱人!”李妃不悦地道,“在宫外的时候,那个贱人便处处与本宫为难。如今回了宫,她竟还如此阴魂不散!”
“娘娘,宫中的人都在说,那瘟疫药方原不是张太医研制出来,而是苏大夫。想来苏大夫最是明白其中的利害……”紫竹还欲再劝。
然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好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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