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瘟疫之症已好了大半,怎得会突然严重至此?”
紫竹慌张失措地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啊。”
“娘娘午膳时可是服用了什么药膳?离开瘟疫村时,苏大夫专门提醒过,许多吃食要忌,我也再三叮嘱过你!”刘宾提醒着问道。
紫竹一听,目光落到寝殿内的香炉上,轻薄的烟雾仍旧缓缓地飘散。她指一指,惊恐地说:“娘娘今日非要熏香,会不会是……”
刘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大惊失色,大声喝道:“还不快快将这东西拿出去!想要害了娘娘性命吗?糊涂的奴才!”
紫竹面色惨白,连忙将香炉抱出了寝殿,并打开窗户,通风透气。
这边刘宾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李妃的鼻子下方,不过片刻,李妃便悠悠转醒。她重重地喘着气,看着面前的刘宾,问道:“刘太医怎么来了?”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气息竟如此虚弱!
刘宾面色凝重地说:“娘娘,您方才昏了过去,从脉象上看原本已经大好的瘟疫之症变严重许多……”
话未说完,李妃面露惊恐,挣扎着坐起身来,不敢置信地问:“怎会如此?刘宾,你之前不是说本宫这病已经大好,怎得又会变严重?”
“娘娘,您不该在寝殿里熏香料,当初苏大夫便同您说过,在患病期间,切记用一切香料!”刘宾语气沉重地说。
李妃听后,连忙看向原本放置香炉的桌案,那上面已经空无一物。面对李妃眼底的疑惑,刘宾解释道:“请娘娘恕罪,在未经得您允准的情况下,微臣让紫竹将香炉拿出去了!”
“那是小事,主要是本宫的病,到底还需多久才能好?”李妃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什么香炉,当务之急自然是身子最要紧。
刘宾跪在地上,说:“这瘟疫药方并不是出自微臣之手,微臣只能尽力而为,并不敢跟娘娘保证!”
“尽力而为?”这样的字眼令李妃心中不安,“你若是不行,便找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一同想办法!”
刘宾点头,想了想还是建议:“娘娘,即便是太医院诸位太医一起,也未必能有万全之策。如今宫中当值的几位太医只怕对瘟疫之症都没有好的法子。微臣以为,娘娘最好能说服皇上,请苏大夫进宫来为您诊治!兴许,苏大夫会有法子也未可知。”
“又是那个贱人!”李妃现在是只要一想到苏诺语,便浑身上下不舒服。
刘宾无奈地说:“娘娘,事有轻重缓急,微臣愚见,都到这个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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