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苏诺语打断他絮絮的回忆,“您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印象,您不必多费口舌。”她又不是真正的苏诺语,哪里记得这些前程过往?之所以留在这儿同他多说,不过是有些为真正的苏诺语抱不平。健康美丽的时候,他便视若珍宝,一旦遭遇不测,他便立刻弃如敝履。她可不是傻乎乎的女子,一心想着要攀高枝!
季舒玄抬手指着她,颇为动怒:“苏诺语,你这人真是软硬不吃!”
“多谢皇上夸奖。”苏诺语淡然一笑,“您说我软硬不吃,我便同您辩一辩。你现在口口声声地同我忆往昔,您说的那些往昔,我都不记得。我印象中只记得,您让我独自居住在冷宫都不如的凤鸾殿,身边只留一个丫鬟伺候。您跟您的那些妃子美人亲密无间之时,可曾记得还有个儿时五官精致如瓷娃娃般的皇后?”
季舒玄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勾起她这些不好的记忆。
苏诺语见他怔怔间无言,追问:“您的宠妃们到凤鸾殿来冷嘲热讽的时候,您可还记得曾经答应过要永远保护皇后?您为您的宠妃们在宫中办各种夜宴时,可曾记得清冷寂寞的凤鸾殿还有位皇后?所以,您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我印象中只剩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
季舒玄神情有几分落寞,他知道苏诺语没有说错,但是那也不能将事情全然怪罪到他头上!试问,从古至今,有那位皇上身边容得下一个痴傻皇后?更别提这皇后还丑若无盐,形销骨立!
想起宫中之前的传言,季舒玄为自己辩解:“朕之所以不曾踏及凤鸾殿,也不全是你所以为的缘由。”
苏诺语挑眉看他,有些好奇他接下来的话。
季舒玄看着她,道:“朕冷落你,自有容颜的原因。然而更多的,是因为父皇的殡天!父皇正值春秋鼎盛,龙体康健,可自从你入宫后,父皇的身体便一点点地衰弱。宫中人人皆道,你命中带煞,才会这样折损父皇!朕身为人子,不可不考虑这些因素。”
这话他说来也不算是信口开河,当日宫中种种传闻甚嚣尘上,他的确有所避讳。若非是不想失信于父皇,只怕他当日便已经休弃于她!
苏诺语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既如此,我命格如此不好。皇上今日怎得不怕?”
季舒玄面上微微有些尴尬,这苏诺语的反应之快,着实令他大吃一惊。季舒玄不再同她纠结于往事,指控道:“苏诺语,你别忘了,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敢写那样的信给皇上的人!”
“我以为我那样做,也是在替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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