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
“石头他……”冰雁回头顺着夜尘的眼神望去,正好看见石海的背影。这会儿夜已深,清冷的月光洒下来,那一圈光晕将石海笼罩其中,生生给人一种落寞凄凉的感觉。冰雁心生不忍,紧咬下唇,没有说话。
夜尘语重心长地说:“我看得出他对你是动了真心的。冰雁,虽说感情的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有时候难免当局者迷。这么多年来,你都痴迷于夜离,到了今日,不妨跳出之前的情感,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和周围的人。”
冰雁转过头来,看着夜尘,跟在夜尘的身边念头久了,她早已习惯了他平日间随意洒脱的性子。冷不丁听他说起这样动情的话,她还真有些不能适应。当然,这些话也的确听进了她的心里。
面对冰雁的注视,夜尘微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难得羞赧地说:“好了,话已至此,我便不再多说。你是个聪明人,好好想想吧!”
冰雁点头,道:“多谢公子开解。夜深了,您歇息吧!”
从尘心居出来后,冰雁独自往住处走。其实她何尝不知石海的为人呢,只是这大概就是方才公子所说的,当局者迷吧!现在的她没有心思想这些,只希望苏诺语那边不要出什么事,否则她即便是死,也无法面对夜离公子啊!
石海回去后,奋笔疾书地将苏诺语的情形写下来,又连夜派人传递给夜离。处理完这些事后,他方才躺在床上,盯着房顶,却了无睡意。
他耳边一遍一遍地回响着方才冰雁的话,她说她不怕死,只是不想公子不幸福!石海自嘲地笑着,在冰雁的心中自己的性命竟比不过公子的幸福。如此情深似海,他要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心?
对于他而言,自然也是希望苏诺语能顺利出宫同公子相聚。一来,如冰雁所说,公子的幸福全部系在苏诺语的身上;二来,唯有这样,冰雁才有活路!
无论如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冰雁死!石海已经想的很清楚,事情真要坏到极致,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便去找公子,将一切事情揽在自己身上,绝对不能让公子处死冰雁!
打定主意之后,石海方才有了睡意,胡思乱想间,他渐渐入眠。
而此时此刻,远在北上途中的褚哲勋,压根就不知道自他离开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褚哲勋在中军帐中,都会将诺语亲手缝制的衣衫拿出来,捧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他翻看着衣衫,便仿佛能感觉到诺语就在他身边。
只是不知为何,这两日他总有些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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