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清楚地记得你叫心云,是先皇后身边的丫鬟。可先皇后仙逝后,你不仅没有为她守灵,还偷偷溜出宫。先皇后正值青春,身体一向康健,却在你偷溜出宫的那一日暴毙而亡!你还敢跟朕说你不知错在何处?”
“这……皇上……”心云完全被季舒玄的一席话敲昏,脑子里一片浆糊。若真是按着皇上的话来论,那她的错处便大了!
季舒玄满意地看见苏诺语那秀气的眉头蹙起,一脸沉思的样子,接着板着脸说:“先皇后生前便是你独自在照顾,你离开后先皇后便暴毙,只怕你难逃其咎!依朕看,先皇后如今孤苦伶仃,你不妨去陪她吧!”
心云一听这话,瞬间瘫软下去,不知所措。
苏诺语则愤然从地上站起来,怒道:“季舒玄!你个暴君!你明知事实真相,却还在这儿混淆黑白,颠倒是非!”苏诺语噼里啪啦地一通骂,完全没有顾忌到两人间身份的悬殊。
而季舒玄自小到大还从未被人如此责骂过,他原本是佯装动怒,无非是想以此来要挟这不听话的小妮子。没想到她竟如此没有分寸,为了一个贱婢而公然责骂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季舒玄指着早已被吓傻的心云,怒道:“滚出去!”
苏诺语对上季舒玄盛怒的眸子,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多么严重的话,递一记眼神给心云,示意她先出去。心云这才缓缓起身,一面担忧地看着苏诺语,一面退出了大殿。
一时间,大殿之内唯有季舒玄和苏诺语两人怒目而视,彼此都如猎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彼此。季舒玄眼底喷着怒火,而苏诺语明知方才言语有失,却依旧不肯退让服软。
季舒玄额头的青筋暴起,的确,他身边的女人无论什么心性,无论什么出身,在他面前都是千依百顺,所以当他面对苏诺语的不驯时,是有新鲜感,也愿意去包容她的不驯。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也不代表她可以这样公然地指责他!
苏诺语面对着季舒玄的暴怒,心中也是没底儿。毕竟他手握生杀大权,这实在是一种很恐怖的权利。可她的傲骨不容许她在这种情形下服软、认输!
季舒玄原是等着苏诺语的认错,他甚至在心底盘算着等她认错的时候,他该如何让她妥协,让她学乖。孰料等了好半晌,这倔强的小女子竟然只是站在那儿,一脸的不屈。原本就怒不可遏的季舒玄此时更是火冒三丈!他怒道:“苏诺语!你以什么身份竟敢如此同朕说话?”
“微臣并非有意质疑皇上,可皇上本是仁君明主,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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