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带着香茗过来细细赏景。果真呢,这也难怪贵妃姐姐愈发雍容华贵,温婉动人!”
听着杨妃的夸赞,贵妃有几分恍惚,自从她在封后前夕,皇上圣意转圜之后,已经许久不曾有人来同她说这样的话。她自嘲地笑笑,说:“妹妹的一张小嘴可真甜!可本宫这儿的景致再如何宜人,皇上不来,又有何意义呢?”
“姐姐,”杨妃佯装惊讶地看着她,“妹妹只以为自己是多日不曾得见天颜,难道姐姐也是一样么?”
贵妃斜她一眼,不悦地开口:“是啊,妹妹听到这话心中是否畅快许多?如妹妹所愿,皇上也不曾来看本宫!”
听到这话,杨妃作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盈盈拜下,请罪道:“姐姐莫要动怒,妹妹方才那是无心之言,不想竟叫姐姐想起伤心事,妹妹真是罪该万死!”
贵妃本已转身欲离去,见杨妃如此谦卑,脚步微顿,冷淡地说:“罢了,你起来吧!左不过你我都是不得圣宠的可怜人,我又何苦计较你那两句话!”
杨妃起身,快步来到贵妃身边,出言挽留:“贵妃姐姐留步!”见贵妃疑惑地看向她,她指了指前面的曲径通幽,道,“姐姐,您看这景致多好,不妨妹妹陪您走走,全当散散心,如何?”
“也罢!”贵妃略想一想,颔首。
杨妃面上一喜,回头对香茗说:“本宫陪着姐姐散散心,你便在这儿候着,不必跟上来伺候。”
既然杨妃开了口,贵妃也如是吩咐彩纹。于是香茗和彩纹留在原地候着,杨妃扶着贵妃向前走去。
两人顺着石子小路,蜿蜿蜒蜒向前,绕过假山,前方不远处就是亭榭,杨妃面上含喜,说:“姐姐,走了这么会,您大概也乏了,不如我陪着您去那亭榭中小坐片刻,歇歇脚,您看可好?”
自睿儿夭折后,贵妃整日都待在宫里,甚少出门,如今随着杨妃走上一阵,竟也觉得浑身上下舒坦得很。遂欣然答允,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来到亭榭后,杨妃拿出自己随身的手帕,铺在石凳上,方才搀扶着贵妃坐下。贵妃冷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虽觉奇怪,到底什么话也没说。
杨妃原是打算等着贵妃主动开口,自己再顺水推舟地往下说。谁成想这贵妃今日也稳重得很,竟就那么坐着,一言不发。杨妃眼睑下垂,掩住眼底飞快闪过的不悦,再抬眼时已是谦卑恭敬:“姐姐,实不相瞒,妹妹今日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哦?”贵妃见她先开口,满意地接话,“妹妹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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