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就像是一味会令人上瘾的毒药,接触的时间越长,他便对她越是迷恋,难以戒掉。她这前脚才离开没多大功夫,他便已经开始盘算着,明日她来的时候,他该找些什么话题聊。
在季舒玄心中,视苏诺语如稀世珍宝,恨不能捧在手心中珍藏;而在这后宫中其他女人心中,却视她如鲠在喉,恨不能立刻除之以后快!尤其像贵妃和杨妃这类有望封后的女子,当日便是派了杀手去除掉苏诺语。
翌日晚间酉时三刻,杨妃换了寻常衣衫,命香茗掌灯,准备出门。
“娘娘,咱们今夜会不会白去一趟?”香茗说,“这夜深露重的,要不奴婢先去,您稍后再来吧!”
“不必!”杨妃断然拒绝,“你不明白,只有本宫亲自去,那贵妃才会对本宫的诚意多信两分。那个苏太医,本宫是一定要除去!可如今就皇上对她的态度来说,谁若是对她下了手,谁便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这出头鸟的使命本宫一定会交给贵妃!”
“娘娘英明!那奴婢扶您去吧!”香茗说道。
杨妃欣然颔首:“其实,即便她今夜不来,也无妨。你瞧着如水月色,令人沉醉,而那月华宫附近,假山嶙峋,亭台楼榭,月色透过树影斜斜地洒下来,映照着一地斑驳,不也值得一瞧么?”
香茗一手拿起绢红宫灯,一手扶着杨妃的手臂,道:“娘娘说得这般动人,奴婢都有几分心动呢!既然如此美景,那岂有辜负的道理?”
主仆俩有说有笑,出了宫门,缓缓往月华宫的方向走。这个时辰,宫人们也都守在各自宫内,一路走来,竟没遇到半个人影。
几乎是算着时辰,戌时整,杨妃便已到了约定的地方恭候贵妃。
而此时的月华宫内,贵妃尚有几分犹豫。她的目光不时地瞥向桌案上的更漏,心中犹豫着是否要去赴杨妃的约。彩纹见状,问:“娘娘,杨妃之前同您约定的就是这会儿,您要去吗?”
贵妃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说:“她既说了要等,便让她多等等,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等多久!”
“是,娘娘。”彩纹应道。
“你悄悄地去看一眼,再回来告诉本宫。”贵妃吩咐道。
彩纹点头后,转身离去。
贵妃回到偏殿,坐在琴旁边,她是宫中最善抚琴的女子。以往若是有心事,她便会坐下来,一曲终了,心头的烦心事便少了许多。
亭榭中,杨妃已到了有一会儿,却不见贵妃前来,香茗低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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