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杖责六十,我八十。”石海言简意赅,并不多言其他。在他心中,不过是做了一件维护自己心仪女子的事,算不得什么光荣事迹,也就没有必要说出来邀功。
夜尘摇摇头,再度啧啧地看着他:“我就知道,夜离那性子,哪会如此轻纵此事!果真是付出了巨大代价。你竟比冰雁还多二十,看来夜离果真不是个徇私的人!不错,公正严明!”
说到最后,他竟夸赞起夜离的责罚来。石海的脸上满脸无奈。敢情不是他被杖责,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对了,既然这惩处都有了定论,不妨今日便执行了,也好叫冰雁知道你为她做了什么,好叫她对你铭感于心啊!”夜尘半是玩笑地建议道。
石海一听,断然拒绝:“公子说现如今以保护苏小姐为重,惩罚的事等到他回来再说。另外,夜尘公子,身为堂堂君子,可不能做这长舌妇嚼舌根的事!”
“我这哪是嚼舌根?你心仪冰雁,为她做了这么多,岂能不告知她?说不定她一感动,便答应你了!”夜尘笑着说。
石海愤然起身,义正言辞道:“我石海岂能做这般不光明磊落的事?我承认我爱她,可从未想过要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再者说,这事若是告诉了冰雁,只会增加她的负担,以后只怕见面都会觉得尴尬!”
夜尘一边听一边颔首,石海以为他也赞同自己的话,刚想要接着说,便听夜尘轻嗤一声,不以为然地说:“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要想尽一切法子得到!都如你这般君子风范,你便等着孤独老死,然后冰雁带着她的儿孙满堂前来你的坟墓上为你扫墓吧!”
石海一听,脖子一梗,张嘴就欲辩驳。
“你别说话!”夜尘起身,指着他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真不愧是夜离带出来的人!怎得在这方面和他一样地执拗、一样地迂腐!”
“公子到最后还不是得到苏小姐了!”石海小声辩驳道。
夜尘大手一挥,朗声道:“你以为人人都有夜离那小子的运气?他是命好,正好赶上霜月死于大火,又碰上了从未遇到过的借身还魂的事!最后,又恰逢霜月从前有眼无珠,看上我那个禽兽不如的弟弟!否则,你以为凭他那种默默无言的爱,真的能得到苏诺语?”
石海撇撇嘴,想要为夜离分辩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
夜尘走到他身边,重重地拍一下他的肩膀,说:“石头,我知道夜离身上有许多优点,也值得你学习效仿!可问题是,不是哪一点都值得!在这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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