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苏诺语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皇上,您别忘了今日答允我的事!”
“朕乃一国之君,岂会对你失信?”季舒玄豪情万千地说道。
“如此便多谢皇上。”苏诺语柔声谢恩。
季舒玄爽朗地笑着:“好好收着你的谢意,朕等着看不一样的你!”
苏诺语一听,低下头去,没有接话。
回到太医院后,心云赶忙悄声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诺语见章华已走远,在心云耳边小声说:“我不想在嘉德殿一直待着,只得推说自己身子不适。否则皇上哪里能这么爽快地让我离开?”这话不假,她委实是不想留在嘉德殿,一直听季舒玄絮叨着关于褚哲勋的事。
心云听她如此说,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想起临走时季舒玄的话,心云颇为好奇:“小姐,皇上说看不一样的您,是什么意思?”
苏诺语叹口气,将她答应的条件说与心云听:“……换言之,从明日起,你我便不必再易容。”
心云对于是否易容倒是不甚在意,只是有些替苏诺语担忧:“小姐,若是被她们看见您的绝色容颜,岂不是一个个更是对您恨之入骨?”
“想必现在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苏诺语微微耸肩,无奈地说。
苏诺语躺在床上,看着素色的帘幔,心底暗道:这些女人对自己的防备大概是从钦天监关于天府星的预言之后便有了。哪里还需要其他因素呢?何况,就自己如今这样貌,也没少遭到恶语中伤。
章华将苏诺语送回太医院后,便即刻赶回了嘉德殿,见季舒玄面有担忧,连忙说:“皇上,您放心。太医给苏诺语把了脉,说是心思过重,导致睡眠不佳,才使得略有病容。只消平心静气,保证休息即可。”
“心思过重?睡眠不佳?”季舒玄迟疑片刻,方道,“看来她这些日子受流言影响颇深……”
章华看一眼他,问:“那皇上的意思是?”
“罢了,宫中这些日子也是太热闹了些!章华,传朕的旨意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再议论有关诺语同先皇后的事!违令者,严惩不贷!”季舒玄说道。
“是,奴才遵旨。”章华应道。退下的瞬间,章华的余光扫到季舒玄脸上的笑意,心中瞬间明了。看来皇上之前的计谋是成功了!
皇上的这一旨意令宫中再起波澜。虽说没人再敢公然议论,但窃窃私语的仍是不少。所有人都在揣度皇上的意思,不知是苏太医惹怒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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