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将此事宣扬出去。
因着此乃大事,他尚且不敢叫更多的人知晓,只告诉了夜尘与清然,并决定连夜去找夜离,将此事告诉他。临行前,恰逢冰雁出谷办事,他甚至来不及同冰雁说一声,只留下只字片语便快马加鞭地上了路。
石海一路疾驰,纵然几乎是不曾停歇,等他赶到时,也已是三日之后……
褚哲勋率大军同北方的叛军交了手,几次小战役下来,大朗这边这边还算是顺利。石海特意选在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悄然来到褚哲勋的中军帐。
褚哲勋面对突然出现的石海,满是诧异:“石头?你怎么来了?难道是诺语那儿出了什么事?”前次石海离去时,他曾交代过,若无大事,不必来回奔波。
石海点头,语气沉重:“公子,出大事了!……”石海将宫内关于苏诺语身份的传言一字不漏地说与褚哲勋听。
“什么?”褚哲勋大吃一惊,猛地起身。
石海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公子,我没骗您!事关重大,咱们在宫内的暗线冒死出宫,亲自来同我说的。虽说皇上后来为苏小姐解释了此事,可咱们都该知道,那不过是皇上的托词!”
褚哲勋脸色铁青,怒道:“不可能!诺语分明是霜月!怎得又会成为先皇后呢?”
“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面对这样的事,又涉及到苏诺语,石海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褚哲勋冷静下来,仔细回忆当日寻到苏诺语的点点滴滴,心中对她的身份确信无疑。可季舒玄同样也是做事稳妥之人,何况牵扯到先皇后,断不会出差错。这到底怎么回事?
石海见褚哲勋沉默不语,也不敢随意出声打扰。
褚哲勋想了许久,方才说:“石头,这事实在有些诡异,你着人去查查关于先皇后的事。还有心云这个丫头的身世,你也一并去查清楚!”
“是。”石海郑重其事地点头。随即问,“公子,您自幼便跟在皇上身边,而先皇后同皇上又是少年夫妻,难道您从来没见过先皇后吗?”
褚哲勋想都不想,断然摇头:“从未见过。虽说先皇后同皇上是少年夫妻,可皇上并不喜欢她。皇上自登基后,宫中内宠颇多,宫内夜宴我参加过多次,几乎见过了每一位得宠的妃嫔,可从没见先皇后的身影。之前从未问及过此事,也是觉得这是皇上的私事,做臣子无权置喙。”
石海听后,只说:“连您都没见过先皇后,更不用说旁人了。此前一直有传言,说是先皇后身体抱恙,不宜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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