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直接的性子,只怕是难以达到效果。本宫一直冷眼观察那个苏诺语,她可不是齐嫔、魏嫔之流,头脑简单,又任人揉捏!她绝对不是个善茬儿!就是本宫也不能小觑了她!”
回到太医院后,苏诺语独自坐在那儿,苦思冥想。心云知道她在思虑小皇子夭折一事,体贴地不去打扰。
苏诺语一面在脑子里回忆方才月华宫偏殿里的每件物事,一面在心底喃喃着:熏香、胭脂、香囊……据贵妃所说,这些方面都没有出差池,那么还有什么?
“心云,香料除了胭脂、香囊里面会有,还在哪儿有?”苏诺语突然出声问道。
心云想了想,忽而喜笑颜开:“小姐,从前咱们在宫里的时候,浣衣局的人曾同我说过,宫里的娘娘们各有各的喜好。她们为了更好地留住皇上,便会将衣物用熏香熏,这样便可以长久地将香味留在身上。”
苏诺语点头,这一点她倒是也知晓些,虽说从前在家里,娘亲并不会如此,但偶尔有富商的妻妾会说起这些小技巧。但按照贵妃的说法,近身服侍的宫人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何况,熏香熏过的衣物会长久留香,极易发现。
“还有呢?”苏诺语又问。
心云想了许久后,摇摇头:“小姐,那我就想不出来了。那香料左不过就是这些用途,涂抹或是熏染而已。”
“涂抹?熏染?”苏诺语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心底似乎有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可话到嘴边,她却又像是想不起来一样。
一整个上午,苏诺语皆在为这个事伤脑筋,心云于心不忍,劝道:“小姐,您也别太**自己。毕竟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您又没有见过那小皇子,兴许他的寝殿早已被有心人收拾过。也或许他真的是因为年幼的原因,才会无法抵御那瘟疫啊!”
“不!”苏诺语断然否定,“一定是人为!那药方是我提的,我知道它的药性!何况,你别忘了,我问过当时给小皇子诊治的太医和贵妃,他们众口一词。小皇子在服药后是有明显好转的,可后面却在**之间夭折。这绝非偶然事件!”
心云不再说话,这的确是个可疑之处。
苏诺语的思路随着方才的话又渐渐清晰,她在脑子里再梳理了一次思路,可疑之处便愈发明显。
小皇子和李妃一样,都是在快要痊愈的时候,又突然变得严重,随即殒命。可众所周知,李妃是因为她自己不听劝阻,擅用熏香造成的。小皇子身边却压根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何况,从时辰上来看,小皇子比李妃死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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