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提这个,季舒玄微怔,继而道:“这件事朕一直在派人查,有些线索,但还远远不够。诺语,你别着急,这样吧,早上那会儿你也在,你该知道哲勋受了重伤。朕准备派人将他接回京城养伤,等他伤势好转,这件事就交给他来查。”
“褚哲勋?”苏诺语重复着这个名字。
季舒玄点头,理所当然地说:“你还不知道吧,白府灭门一案中涉及到了一种罕见的奇毒,而哲勋是研制毒的高手!放眼如今天下,在制毒解毒中,无人能出其右!所以,朕已经想好了,等他回来,就让他全面负责调查这个事!”
苏诺语审视着季舒玄,并不像在故意为他开脱罪名,想了想,苏诺语试探性地问:“皇上,我出宫在外的那些时日,听到京城百姓谈及此事时,有人说白府出事那晚亲眼见到褚哲勋出现在白府!您说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做的?”
“绝不可能!”季舒玄一听,满口回绝,“白府出事那晚,朕记得清清楚楚,当晚朕在宫里为睿儿举办合宫夜宴,当时哲勋一直在宫里,怎么可能出现在白府呢?”
“您说什么?”苏诺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若是依皇上这话来看,那么那晚出现在白府的人称“褚爷”的到底是谁?这么长久以来,难道她真的误会他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若是她真的误会了夜离,那她离开逍遥谷的意义在哪儿?进宫的意义又在哪儿?
不!她没有误会他,这件事即便不是他亲手做的,也一定是他指使的!
季舒玄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不悦:“这件事当时的确有些不利于哲勋的传言流出,但是朕已经派人给京兆尹传了话,一定要在民间给哲勋一个清白!那天一整晚,哲勋都在宫里,怎么可能去白府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那会不会是他指使的?”苏诺语接着问。
季舒玄看她一眼,肯定地说:“这件事上,朕可以给他做担保!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可能对白府下手,唯有他不会!”
苏诺语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样的信心从何而来?只是单纯地相信他的为人秉性吗?
季舒玄起身,边踱步边说:“诺语,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朕与哲勋是自幼的交情,他是朕的伴读,从小就在朕身边,朕与他可谓是无话不谈。早在十余年前,他就曾对朕明言,他心仪那白府的千金白霜月!”
“什么?”苏诺语忍不住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季舒玄没有察觉苏诺语脸上的震惊,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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