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说的已经够多,朕不想再听!杨妃,如你所说,你进宫多年,竟还不知朕的性子。朕最厌恶的就是女人在朕的背后使手段!”
贵妃悄悄后退两步,冷眼瞧着这一出戏,心中只觉得庆幸。说来一切都是巧合,若不是苏诺语承诺查出睿儿的死因,只怕上一次杨妃来出言挑唆,她便动心了。若真是那样,今日被皇上斥责、厌恶的人便是自己。好在苍天有眼,冥冥之中竟保护了她!
只是她实在好奇这出戏究竟谁才是幕后的真正高人?如今看来,无论真相如何,杨妃也难逃责罚。这样也好,杨妃一心向往后位,除去她,也算是省了自己的麻烦!
杨妃伤心不已,想要辩解,却也发现如今的情形对自己极为不利,只怕是全身上下长嘴,也辩无可辩。但若是什么都不说,就相当于是承认了,以皇上的怒火来看,只怕这一生再也没有反转的余地。思及此,杨妃只能在季舒玄面前拼命喊冤,哭诉自己的委屈,精致的妆容布满泪痕,并再三强调小忠子必是被人买通。
小忠子一听这话,也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卫紧紧按住,动弹不得。他也激动地吼:“杨妃娘娘,您不能东窗事发,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奴才身上啊!奴才哪里有这样的胆量,敢去谋害苏太医啊!”
季舒玄见他们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也是心烦。随手将桌上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哐当”一声,瓷片儿碎了一地。杨妃和小忠子被吓得均闭上了嘴。季舒玄方才说:“无论如何,这下毒之事都是小忠子所为!来人啊,拖出去,斩立决!”
杨妃听见这话,眉心猛地一跳,笼在袖中的双手,禁不住地颤抖着。
侍卫应是后,就要将小忠子往外拖。小忠子拼命挣扎,那枷锁深深地嵌入肉里,有几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然而小忠子什么也顾不上,他瞅准时机,猛地一用力,竟然一把抱住了杨妃的腿,吓得杨妃连声尖叫,想要往后退,却又摆脱不了他。
小忠子大声嚷着:“杨妃娘娘,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您答应过奴才,无论事成与否,无论是否事发,您都会保奴才不死的!您答应过奴才的,您不能言而无信啊!杨妃娘娘救命啊!杨妃娘娘救命啊!”
杨妃纵使平日里善于心机,可自幼出身富贵之家的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裙上小忠子的斑斑血迹,被吓得整个人都愣在那儿,没有反应。
这一幕就连一旁的贵妃也面露不忍,想要开口相劝,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这杨妃竟敢将主意打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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