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皇上的家事,他心中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说到底,就是看他心底的风究竟是吹向谁。
季舒玄将面前的茶盏举起,一饮而尽后,稍微用力地放在桌上,说:“吴氏,杨氏,赵氏,她们一个个地都好得很!这次的事之后,朕一个都不会留在身边!”
苏诺语心底暗自不以为意,他以为只有她们三人才是这样吗?整个后宫之中,只怕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唯一的差别只是身份有没有被暴露出来而已。只要没被发现,那么一切都好说,否则,便会如她们三人这样,被皇上彻底地厌恶。
季舒玄说完后,见苏诺语没有做声,也没有反应,问:“诺语,这整件事中你也算是当事人。此外,你掌握的内容只怕比朕还要详尽,不如你说说意见,朕听听。”
“皇上,这是您的家务事,不便由诺语这么个外人置喙。”苏诺语连忙禀明态度。
季舒玄一听这话,有些不悦:“诺语,你明知道自己在朕心中从不是外人,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刺朕的心?”
苏诺语不愿同他纠结于这些问题,反正他兀自坚持着,她也绝不会动摇。横亘在他们中间的这个问题压根就没有讨论的必要!但凡是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是一定要和夜离走到一起的!
“说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朕都不会怪你。朕知晓听听你的答案。”季舒玄见她迟迟不做声,说道。
既然季舒玄执意叫她说,她便说说自己的感觉:“皇上,我以为,整件事中最冤枉的人就是灵贵!当日之事便是您误解了灵贵人,误信杨妃的谎话。否则以灵贵人的性子,只怕如今早在嫔位。”
“你是说当日杨妃压根没有身孕?”季舒玄迅速抓住方才苏诺语话中的深意,阴沉地问道。
苏诺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是,昨日我给她把了脉,的确是从未有过喜脉。我想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季舒玄脸色更是铁青,喝道:“好一个张祜!竟敢联合杨氏来欺骗朕!”
“张祜?张太医?”苏诺语诧异至极。说起来,在瘟疫村的那些时日中,有刘宾做对比,她一直是觉得张祜是个不错的太医。没想到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往事?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还是从头到尾他都是杨妃的人?
苏诺语仔细回忆起同张祜共事的那些日子,清晰地记得李妃口口声声地说张祜是贵妃的人!可如今看来,他似乎又像是杨妃的人?看来昔日有些事并非是巧合,而是杨妃的阴谋啊!
关于李妃执意出宫,她早已知道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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